“你說兩年,那咱們便兩年。”章洵執起她的手,“隨我來。”
“去哪。”
“賞雪。”
時君棠才知道下雪了。
好一場大雪,才兩個時辰而已,屋瓦庭階皆覆了一層薄薄的銀裝。
章洵從小棗手中接過狐裘為棠兒系好,牽著她步入園中。
院中那唯一的亭子周圍已經設了炭盆,桌上放著茶盞和一些干果點心。
“你是有多喜歡在亭子里喝茶賞雪啊。”時君棠失笑,“從小到大,一直沒變。”
“以前都是獨自一人,以后你能陪我了。”章洵拉著她坐下,將一盞溫玉瓷杯遞到她掌心,“看這杯盞可得你心意?”
“觸手生溫,瑩潤無瑕,是上品。”她雖不懂瓷,但家中用度皆精,自然識貨,“這是一對雌雄盞?”
“不錯。”章洵將剝了盒的干果遞到棠兒嘴邊。
時君棠自然而然地張嘴吃了。
也就在此時,時二嬸驚怒之聲破空而來:“你們這是做什么?”
兩人望去,就見時二嬸氣勢洶洶的過來,出手就打掉了章洵手中正要遞到時君棠嘴邊的洵,恨鐵不成鋼地道:“你,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時君棠有什么好值得你放低身段的?回去。”
“娘,我不回去。”
“還不嫌丟臉啊?時君棠拒絕了你不知道幾回了,你,你有沒有點自尊?”
“她同意了。”章洵無奈地道。
“同意什么?”時二嬸瞪圓雙眼,她兒子堂堂尚書,什么樣的女孩子沒有啊,就連公主都娶得,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章洵笑瞇瞇地道:“同意我入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