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只是對她的一個精心織就的圈套。
可老百姓都愛看這種,每到煽情之處,臺下淚落沾巾,皆嘆“情深如此,雖死無憾”。
相比之下,章洵來時無聲,去時干脆利落,揮揮衣袖,不帶半點眷戀的,這般無心從容的模樣,和喜歡她實在搭不上邊。
不過她在意這個做什么呢?
該不會有點心動了吧?
想到方才他深深凝視自己時,心里雖有些不好意思,可那雙清澈又滿是高冷的黑眸中,她看見了滿滿的自己。
她就想這樣一直看著,好像一點也不孤單了。
自京都的人把章洵扒了個干凈后,對于這位新上任的吏部尚書很愉快地接受了。
不少人都期待著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次,艷陽高照。
時君棠尚在睡意蒙眬間,小棗便急匆匆跑進內室:“大姑娘,出大事了!不少應試學子都被大理寺抓了,趙晟也在其中。”
時君棠初醒神思尚混,定了定神才問道:“可是趙晟此次的策論觸怒了圣上?”
“是!趙晟的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在科舉策論中公然彈劾十一皇子。說十一皇子與朝中重臣勾結,構陷十七皇子,還說十一皇子私鑄兵械、蓄養死士,更是縱容門人強占民田、欺壓百姓,還與后宮女官有私,罔顧禮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