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洵淡淡一笑,目光平靜卻極為溫柔地望著她。
時君棠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為什么取章洵這個名字?”她其實早就想問了,但重生后對他更多的還是防備。
相處下來,他對她確實還不錯。
并沒有旁的壞心思。
現在不過做了個她的噩夢,還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可見心里還是很在意她的安全的。
“章是我生母的姓,尋本是追尋之意,院長為我更名為“洵”,取《詩經》中“洵美且仁”之意,寄望我胸襟坦蕩、誠善為人。而“庭璋”二字,則是我出生時生母為我取的名字。”
庭是家門,璋乃為玉器,以“洵”明志,以“庭璋”立形,可見書院院長和章氏對章洵的期待之高。時君棠道:“你很早就去見過她了?”
章洵輕嗯一聲:“知道我身世那年,我便去了禹州南明縣,假裝問路和她說了幾句話。”生母講了不少他出生時的事。
“你都不告訴我。”
“告訴你又能如何?”章洵腦海里突然閃過那個人所說的話‘不要放手,記住了,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放手。’
“雖不能如何,可我們是姐弟”
“我們不是,我們之間只能有男女之情。你得把想法改過來。”
時君棠:“這哪是說改就能改的?”
正說著時,小棗走了進來:“姑娘,時宥謙的夫人遞了請帖過來,說明日府中有芳菲宴,邀請姑娘和二公子一塊前去。”
時君棠接過看了眼:“去。”
傍晚時分,趙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