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為二房三房的嫡子,便該肩負起他們的責任來。出去練練,對他們有好處。”時二叔雖心疼,但也是無奈之舉:“再養下去,真只知斗雞走馬的紈绔了。”
已經沒了一個兒子,另一個兒子不可以再廢了。
“是啊。”時三叔道:“既然孩子們有如此血性,咱們也別將他們的血性給抹了。”說著看了眼時君棠,不得不說,大哥大嫂把君棠教得好。
若是個大哥哥,以其為表率,耳濡目染之下,底下這幾個孩子,將來就算沒大出息,也不會差啊。
女子和男子心氣上總歸不一樣。
“可他們一個才十歲,一個才九歲啊。”時二嬸聽到這句話,真覺得天都塌了:“世事艱險,外面多危險啊。”
“那君棠不也是生下來就跟著走南闖北了。”時二叔道,既然君棠能這么優秀,他的兒子也能。這么多鬧心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棘手的事,暫且不論君棠解決得如何,單說這直面紛擾、見招拆招的胸襟與魄力,便已遠非常人所能及。
時君棠驚訝地看著兩位叔叔,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們嘴里說出來的,要知道他們對幾個堂弟的寵愛,那近乎溺愛,所以一開始時明程的能力讓她格外吃驚。
果然不是親生的,要不然太不合理了。
家主都這么說了,時二嬸和時三嬸也無可奈何,抱一起痛哭。
時君棠回到蘅芷軒時,剛好巴朵也急急回來,將二房三房兩位公子偷偷跟著去的事說了。
“告訴楚柯,一定要照顧好三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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