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云州格外的熱鬧。
不管是誰,都在議論著女族長的事。
什么女子要做的就是相夫教子,拋頭露面只會惹禍。
說時家祖宗蒙羞。
說陰陽顛倒,禍亂綱常。
沒什么新鮮的話,皆是拿禮教開刀。
或是給噴一些莫須有的污名,說她私德如何之類的。
真是太陽底下無新鮮事。
這種手段時君棠早已領教過,不過是場坊間的新聞八卦的反擊戰。
當天,她便以時氏宗主的身份命人在城門搭起了粥棚“宗恩棚”,每隔三天施一次粥,并且告訴所有人,只要她任時氏宗主一日,這粥棚便在一日。
說她任族長之位,亦是得到了祖宗的同意,要不然,族老們又豈會答應她任族長。
瞬間,獲得了百姓們的好感。
論跡不論心。
論跡亦不論性別。
有粥吃就支持。
“太過分了,”小棗怒氣沖沖進來,“大姑娘,婢子已經查到,這些流就是那時宥謙命人發出來的,不少族人都出了力,還有那些世家拱火,落井下石。”
火兒憤憤地道:“姑娘,婢子真想去揍死他們。”
一旁的金嬤嬤則擔憂地看著姑娘:“這些事只會越傳越過分,姑娘,你要早早想出應對之策啊。”
時君棠踱著步,半晌,坐了下來:“小棗,你找來十位信得過的說書先生,給他們每們一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