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倒是體貼。”章洵也不客氣,想了想:“來壺劍南燒春,若是有梨花春那最好。茶呢,我只喝顧渚紫筍。若是有玲瓏牡丹鲊,爐焙雞陪酒,那是最好了。”
“是。婢子記下了。”小棗施禮后離開。
見時君棠連臉色都沒變一下,章洵暗贊,時家能是云州洵的目光落在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時明程身上,這家伙,從進來開始說話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要不是他一直設法讓他開口,估計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時明程輕嗯一聲。
“你別總是嗯啊,無趣得緊。”
時明程繼續看書,沒搭理他。
“明程兄可去過京都的明德書院?”章洵又問。
“沒有。”
時君棠看著眼前這兩人,怎么感覺章洵對時明程很感興趣,便道:“明程讀書,不喜歡囿于規矩,他連族中的私塾都不去,更別說去書院了。”
現在想來,這人還挺挑的。
想到那三張書院的文書,到底他是從何得來的?
時明程看向她,清冷的眼中含了笑意:“棠棠可真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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