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是不知道,我與兄長年少時,他們壓根就看不起我們庶出一脈,次次拿我們出身說事。”
“家主,此時輕易動搖信任,可是大忌啊。”
而此時在蘅芷軒,時君棠在明德書院的文書上寫上了七叔公小孫子的名字,對著巴朵道:“將這文書直接送去京都,送給我那個還在苦讀書的小堂弟。”
“是。”
京都到云都不過半天的路程,快馬加鞭兩個時辰就能到,也就是說,七叔公明天下午就能收到京都的消息,而他的小孫子已經去明德書院的路上了。
鞭炮聲越發的響。
次日,時君棠正看著最后一張文書,尋思著該怎么用時,小棗進來稟道:“大姑娘,那費姑娘離開云州了。”
時君棠愣了下:“她來云州不過短短幾天,這就要走了?”
“是啊。婢子也覺得奇怪,她不是志在二公子嗎?這是被二公子拒絕了還是咋滴。”
時君棠想了想這個二堂弟的性子拒絕的可能性極大,就是不知道輿圖有沒有拿到手了?
云州城外一里亭。
“這輿圖,父親本就想給你的,只是時間的早晚而已。”費意安大方的將輿圖送上,就是臉上的笑容有些黯淡:“時明程,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喜歡你和她這輩子永遠不可能。”
“多謝了。”時明程接過輿圖,其余的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