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差人來問,什么時候分錢進族中司庫?”時二嬸氣呼呼的道:“要我說,你就該告訴他們,這些都是你的嫁妝,跟他們沒什么有關系。省得他們惦記。”
時二嬸原本還挺在意嫁妝這事,現在拿這事去氣氣這些族老,心里竟然還挺痛快。
“二嬸,你忘了,我還要做時家的族長呢。”
“他們不會同意的。”時二嬸眼睛一亮:“他們不同意,咱們就不給銀子。”
“這銀子得給,不給那麻煩太大。”時君棠笑道:“至于給多少,咱們說了算。是不?”
時二嬸想了想:“說得也是。君棠,你怎么一點也不不生氣啊?”這個侄女,極少看見她發脾氣,就連崔氏的事,也沒見她做出什么過激的事,那可是她的仇人啊。
“那么多需要解決的事,要是一件件都生氣起來,那我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候啊。”時君棠感嘆,現在只要生氣,就會想起金嬤嬤說的那句話:喜怒過于形外,易讓人窺見深淺。
時二嬸:“”說得也對。
傍晚時分,又下起了雪。
時君棠聽了一天掌柜們的匯報,身子有些累,看看這滿天飛雪以緩解疲乏。
小棗匆忙走進來:“大姑娘,二房的明軒公子來了,還哭著呢。”
時明軒,在時家兄弟中排行第六,也是上學時時常欺負明瑯的之一,后來被她訓了一頓,罰在祠堂三天。
罰后,時常見到他和明瑯玩在一起,不過每次看見她都很害怕,只要她在,他就馬上逃開。
這次竟然來主動見她?時君棠奇了:“讓他進來吧。”
“大姐姐。”時明軒邊哭邊進來:“我要和明瑯一塊跟商隊去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