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君棠轉身看著她,淡淡道:“時家家訓,立身以自立為根,謀事以籌算為骨。我那兩位堂叔若這般沒有骨氣,自有族老訓斥。”那可是她的仇人。
“你。真是坐井觀天,見識短淺,你可知道為官者哪怕爬個半階,要沒有人幫襯,也是極難的。”
“長輩的事,作為小輩不好在背后多置喙。再者,這也不是瓊華姐姐家的事,姐姐就別替妹妹操心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沈瓊華道:“時君棠,你若不答應我這件事,方才秋千上的事,我可不敢保證沒有下一次。”
時君棠踏出亭子的腳步收回,轉身看著沈瓊華,溫和的眸色轉冷:“是你讓那兩婢子故意推高秋千的?”
“人要活得安心,那就不要惹事。要不然,旦夕禍福,可就難料了。”沈瓊華坐了下來,眼尾矜傲微揚。
“瓊華姐姐有所不知,妹妹跟很多人玩過這種游戲,但他們的下場都很慘。”時君棠眼中冷意轉厲。
沈瓊華怔了下,她發怔是因洵,他們兩人向來形影不離,在不久后,章洵進入內閣,她雖沒再見過他,但不少事章洵都交給了這個平楷來執行,可見倆人的關系一直都很鐵。
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