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為了接近他,特意降低身份去鋪子里見平楷,一而再邀請就是為了章洵。
見不起作用,甚至放下身段親自找過章洵,都被拒了。
不得不用這樣的手段來接近他,結果,又被拒得這般徹底。
誰想轉了個面,章洵卻對時君棠緊追不舍。
若非那章洵前世年紀輕輕便坐上了宰相的位置,就以他這樣的出身,她壓根不會多看一眼。
“那平楷說是時家的門生,如今這章洵也貼著時大姑娘,就因為那時家是什么清貴門第嗎?”婢子不滿地說。
“大姑娘,咱們可不能輸給時家。”另一婢子道。
沈瓊華冷望著時君棠的背影,這個女人本該嫁給傅懷安的,并且在成親當晚就死了。
現在死的卻是傅懷安,崔氏也一頭撞死在了傅家門口。
還有顧家別苑,出了這么大的事。
加上帶牽連到了她的弟弟這些事上世都是沒有的。
她的重生帶來了這么大的變化,卻也間接地救下了時君棠的命。她應該是時君棠的救命恩人。結果,時君棠卻成為了她的絆腳石。
誰也不能阻止她做要做的事。
“清貴門第?”沈瓊華冷哼一聲:“找一個家族的污點還不簡單,沒有污點,那就制造污點,我看他們還愿不愿意待在時家。”
時君棠回到宴會的園子時,沈家仆役已抬出十壇去年釀的梅花酒,壇封一啟,清冽寒香倏然漫開,滿園馥郁。
不遠處,君蘭和堂姐妹們正與各家閨秀嬉玩投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