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明程,我小看你了。”時君棠一直以為這個堂弟是靠著她才有所成就的,除了讀書這一塊她不如他,旁的哪樣不是她看著成長的,結果,長到天邊去了她都沒發現。
“那你呢?枕流居的事,不也瞞著我嗎?”不僅如此,她還瞞了他很多事,不說以前的,比如現在的平楷,趙晟。
時君棠現在對這個二弟充滿了好奇,時勇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那些勁裝男子竟然能把這些侍衛一刀殺了:“那我們交換彼此的信息?”
“你這算盤打的,京都的人都聽見了。”
時君棠:“”完全沒覺得不好意思:“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戶部尚書葛梓坤。”
“什么?”時君棠臉色一變,他知道這個人可能位高權重,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六部之一的戶部尚書,那可是從二品大官啊。
“你害怕?”
“你這是廢話。那是二品大官啊,你,你就這樣把他殺了?”
時明程輕嗯了聲。
“嗯?你怎么還嗯得出來。”
“人都丟到顧家別莊去了。”
“那,那能行嗎?”
時明程想了想:“差不多。”
“差不多是幾個意思啊?”時君棠急得不行,這個人講話的態度實在讓她惱火的緊。
“湯敬德指揮使如今大張旗鼓地抄了顧家別莊,老百姓都瞧見了,這事瞞不住,肯定會捅到京都圣上耳里。要是在里面還發現了二品大員的尸體,朝廷為了維持體面,不會聲張。”
“就算不會聲張,也肯定會查。”額頭吃痛,時君棠捂住被彈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