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弟身體不適,得找大夫,找我也沒有辦法啊。”時君棠道。
時勇微訝,以往大姑娘可是很關心二公子的,聽到這種事,怕早就去看公子了:“可二公子要見您。”
“他又不是小孩子,見我有什么用?你帶他回時府吧,再給請個大夫看看。”
見大姑娘要離開,時勇朝不遠處的人使了個眼色,二公子說大姑娘既把生意場上的那一套用在了親情上,僅是這么一招是沒有用的,因此得有二手準備。
還真被說準了。
很快,一名時家的小廝跑了過來:“大姑娘,不好了,二公子昏倒了。”
時勇趕緊看向大姑娘,著急地說:“大姑娘,快隨小的一塊去看看二公子吧。”這樣也不去,說不過去了吧?
時君棠:“”上一世,倒是沒有這一招,是非要逼著她去了:“那去看看吧。”
七轉八彎的,時君棠又來到了上一世看見明瑯被打斷腿的地方,但這一世因著布局的不同,她看見的是鬼鬼祟祟的小廝穗兒拉著明瑯往后院方向去。
“穗兒,你要帶我去哪啊?”時明瑯雖然很喜歡穗兒,此時也隱隱覺得不太對勁:“這兒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小公子,你不是很想看一看象姑館嗎?穗兒這就帶你去,以后你就會是象姑館最為出色的男伶了。”穗兒激動地說。
“我不要做男伶,長姐說了,我是時氏長房一脈的嫡子,該端方持重、克己復禮,不該學那些輕浮玩意兒!”明瑯掙扎開了他的手。
“輕浮玩意兒?小公子,你本就是顆棄子,你那個長姐壓根不把你當人,她不喜歡你,她討厭你。”
“你胡說,長姐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