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斬殺,一個不剩。”
    蕭靖凌下達了最嚴格的命令。
    上次他要求一個不剩,還是面對東沃的人馬之時。
    這群禁軍不管是假傳圣旨還是真的圣旨,都必須死。
    若是流出去一個,趙天霸那句,這天下都是我家殿下打下的。
    萬一傳到蕭佑平耳中,蕭靖凌面對的處境將更加艱難。
    嘭的一聲,衛虎拎著楊三扔到蕭靖凌面前。
    蕭靖凌抬腳踩在楊三手上的腹部,用力捻動。
    “說吧,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假傳圣旨?”
    “此乃陛下圣旨,你抗旨不尊…啊……”
    楊三的話沒說完,傷口的疼痛疼的他說不出話來。
    蕭靖凌垂眸盯著他的眼睛。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是不是太子?”
    楊三疼的齜牙咧嘴,就是不開口。
    “砍掉手腳,摘掉舌頭,帶走。”
    蕭靖凌一腳將其踢給旁邊的親衛。
    “王德勝尸首帶走。
    禁軍,就地掩埋。”
    “趙天雄,善勇。”
    “末將在!”
    “你們帶人,先一步進京都。
    情況查探清楚。”
    “遵令!”
    趙天雄和善勇離開,秦風來到蕭靖凌身邊。
    “不回長陽了?”
    “自是要回的。
    先去京都休整一夜。”
    蕭靖凌大手一揮翻身上馬,減緩速度,朝著京都城而去。
    跟在后方大軍的楚歡等淮南舊將,聽到前邊傳來的消息,不由的低聲議論幾句。
    “這凌王真夠狠的,皇上的旨意都敢不遵?”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假傳圣旨?”
    “你說,如果圣旨真是皇帝的意思,凌王會不會率軍攻打長陽?”
    “不能吧,他們乃是父子,怎么會兵戎相向?”
    “我看未必,凌王似是不太在乎什么父子情。
    聽說,凌王根本就不是……”
    話音未落,注意到楚歡的視線投來,他立馬閉嘴。
    張園馭馬上前:“將軍,若是他們父子真打起來,我們幫誰啊?”
    他的聲音不大,但傳入了周圍每個將領的耳中。
    他們也想知道答案。
    算起來,他們現在是蒼軍的將軍。
    但是,他們又是在蕭靖凌的麾下。
    楚歡面無表情的看向張園。
    “整個淮南都沒擋住凌王的步伐。
    你覺得,你們又行了?”
    此話落下,眾人面面相覷,啞口無。
    “長陽城的可是皇帝,他真的敢?”
    “禁軍都敢殺,傳旨太監都不在乎。
    你覺得他有什么不敢的。”
    楚歡聲音不大:“即便他不愿意,他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兄弟也不答應。”
    “到了他這一步,已經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了。
    而是大勢在推著他往前走。”
    張園等人似懂非懂的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真的,皇帝也夠偏心的。
    整個大蒼江山,基本都是凌王打下來的。
    他個當老子白白做江山還不愿意?”
    “慎!”
    楚歡警告一句。
    “進了京都或長陽,這種話絕對不能說。”
    “貼身跟著凌王的那幾位敢說,敢做,那是因為他們跟凌王是死人堆里爬起來的。
    咱們不一樣。”
    “明白!”
    前往京都探路的趙天雄回來稟報,京都城一切如常,并無異動。
    蕭靖凌這才率軍入城。
   &nbs-->>p;“凌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