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前些日子的血還沒把某些人的眼睛洗干凈,讓他們忘了在這千山郡,誰說了算。”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在這風口浪尖上,是誰這么迫不及待地想試試他的刀還利不利。
“人現在在哪兒?”
“就在城中一家名為聚賢莊酒樓里!打傷人后,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去吃飯了,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張爭語氣憤懣。
王玄點了點頭,眼神銳利起來。
“走,帶我去看看。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
片刻之后,聚賢莊酒樓外。
王玄、張爭以及一隊精銳鎮龍司緹騎已抵達酒樓門口。
酒樓掌柜和伙計早已嚇得面無人色,縮在一邊不敢出聲。
“王哥,就是這兒。我讓弟兄們把前后門都盯死了,他們插翅難飛。”
張爭沉聲道。
王玄微微頷首,無需張爭指引。
他強大的靈識早已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籠罩了整個聚賢莊。
三樓雅間內,幾道頗為強橫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燈火般清晰可見。
尤其是其中一道,氣息淵深凝練,隱隱給他一點壓力。
顯然目前能夠給他一點壓力,恐怕除了七境宗師,再無其他可能。
“嗯?”
王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
這等修為的年輕人,在千山郡可不多見。
看來,不是本地那些喪家之犬,而是從外面來的過江龍?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有點意思。進去瞧瞧。”
說罷,他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已如一陣清風般掠入酒樓,徑直朝著三樓而去。
張爭等人立刻緊隨其后。
聚賢莊三樓,雅間聽雨軒內。
七八個衣著光鮮、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正圍坐一桌,推杯換盞,氣氛熱烈。
這些人年紀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左右,個個氣宇不凡,眼神精光內斂。
顯然都是修為有成的青年俊杰,眉宇間帶著一股出身名門的優越感和未經挫折的銳氣。
居中的是一位身穿錦藍色長衫的青年,約莫二十五六歲,面容俊朗。
神色間帶著一種天生的從容與傲氣。
很快一名臉上帶著幾分彪悍之氣的青年灌下一杯酒,大聲道。
“楊哥,要我說,那個什么王玄,根本就是吹出來的!二十歲的七境宗師?還能斬殺天山派長老?騙鬼呢!肯定是鎮龍司為了造勢,編出來的瞎話!”
旁邊一個瘦高個青年立刻附和。
“沒錯!天山派再怎么樣也是隱世宗門,底蘊深厚。一個郡城鎮撫使,憑什么殺他們長老?我看,八成是那天山派的長老自己倒霉,遇到了什么意外,功勞被那姓王的冒領了!”
頓時又有一位搖著折扇、面色略顯陰柔的青年嗤笑一聲。
“就是,邊郡之地,能出什么真龍?估計是走了狗屎運,加上有人捧殺,才有了這點虛名。在楊哥您面前,他算個什么東西?”
被稱作楊哥的藍衫青年,聽著同伴們你一我一語地貶低王玄。
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受用之色,但他還是故作沉穩地擺了擺手,淡淡道。
“好了,都少說兩句。江湖傳聞,未必空穴來風。那王玄能坐上這個位置,總該有幾分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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