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底蘊深厚是真,但說是一群依附于大魏軀體上、只顧自身利益的蛀蟲-->>,也不為過!”
陳楚的呼吸略顯急促,顯然情緒有些激動。
“大統領您可知,如今我大魏處境何其艱難?北有蠻族虎視眈眈,年年叩邊。
西有大燕、東有大明、南有大羽,皆非善鄰,對我富饒疆土垂涎已久!
就連那彈丸之地的東瀛倭寇,近年來也屢屢犯我海疆,劫掠沿海州縣!”
“可恨的是,”
他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導致指節有些發白。
“這些隱世宗門,坐享我大魏供奉,平日里高高在上,仿佛神仙中人。
可一旦國家有難,外敵入侵,需要他們出力保衛這方供養他們的土地和百姓時,他們便置若罔聞,只顧緊閉山門,保全自身!”
說到此處,陳楚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他盯著王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四十年前!東瀛倭寇大舉進犯臨海郡,水師潰敗,郡城告急!無數百姓慘遭屠戮,血流成河!
當時先帝悲憤交加,曾數次遣使,攜帶重禮與懇求信函,前往幾大隱世宗門求援,希望他們能看在同為人族。
且受大魏供奉多年的情分上,出手相助,哪怕只是震懾一下倭寇也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痛心疾首道:
“可結果呢?那些宗門要么避而不見,要么敷衍塞責,說什么“方外之人不理俗務”、“劫數使然,不便插手”!
屁話!全是屁話!最終,臨海郡大半疆土淪陷,至今未能完全收復,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成了異族奴役下的亡國奴!
此乃國恥!而那群隱世宗門,就是見死不救的幫兇!”
王玄一直靜靜地聽著,面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唯有在聽到“臨海郡淪陷”、“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時。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微微凸起。
眼底深處,一抹冰冷徹骨的寒芒如同幽潭深處的暗流,驟然閃過。
他原本對這些隱世宗門并無太多感覺,只覺得是另一群追求力量的武者罷了。
但此刻,一股難以喻的戾氣在他胸中翻涌。
在國家危亡,百姓遭難之際袖手旁觀。
甚至可能趁機索取更多好處?這與chusheng何異?!
或許在這些宗門眼中,統治這片土地的是姓李還是姓趙。
是叫大魏還是其他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
只要他們需要的資源能源源不斷地送上山門。
誰坐在龍椅上,都與他們無關。
“呵……”
王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心中已然給這些所謂的隱世宗門打上了標簽。
他如今實力或許還不足以撼動這些龐然大物。
但這筆賬,他記下了。
若有朝一日……
他收斂心緒,將翻騰的殺意壓下。
聲音恢復了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硬:
“好了,這些陳年舊事,本統領知曉了。現在,說說這個天山派吧。”
陳楚還沉浸在悲憤的情緒中,聞愣了一下,過了幾息才反應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蕩的心情,重新組織語。
“天山派,在七大隱世宗門中,是成立時間最短,整體實力也公認最弱的一個。
其山門位于西北苦寒之地的天山絕頂之上,門人弟子相對較少。”
他回憶著暗影衛卷宗里的記載,繼續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