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厚厚的黑色披風,卻依舊顯得有些單薄。
正是梅暢殊。
“咳、咳咳”
他捂著嘴,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不太正常的紅暈。
一名親兵快步上前,臉上帶著關切。
“軍師,風大,您還是回營帳吧。”
梅暢殊擺了擺手,目光依舊眺望著遠方,聲音平靜地問道。
“蠻夷那邊,有什么動靜?”
親兵立刻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崇拜。
“回稟軍師!一切盡在掌握!”
“那幫沒腦子的蠻子,果然被我們派出去的千人小隊給釣住了!”
“正嗷嗷叫著,全軍出動,往咱們這邊殺過來呢!”
“很好。”
梅暢殊點了點頭,波瀾不驚。
“預計何時抵達?”
“太陽落山之前,必定抵達!”
親兵的回答斬釘截鐵。
梅暢殊的嘴角,終于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轉過頭,看著腳下這片看似平坦的土地,淡淡地問道。
“我讓你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親兵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眼神里既有狂熱,也有一絲畏懼。
他壓低了聲音,匯報道。
“軍師放心!”
“方圓千米之內,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挖了近萬個十尺深坑!”
“坑底全都插滿了磨得锃亮的利刃和削尖的石塊!”
“上面用綿布和黃沙蓋得嚴嚴實實,從外面看,跟平地沒兩樣!”
聽到這話,梅暢殊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在冰冷的寒風中,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辣。
“對付一群只知殺戮的畜生,就得用對付畜生的法子。”
“本軍師要讓它們知道,大秦的土地,不是它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來了,就得把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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