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掙扎都沒有。
做完這一切,五千名繡衣使者沒有停留。
他們如同最老練的獵人,以營地最中心。
那座最為奢華的帥帳為目標,開始向內滲透。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
斬首。
帥帳之內,燈火通明。
二十多名匈奴統領級別的將領,正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哈哈哈,這次我們可是發了大財!”
“等到明天,休整一番,再去把南邊那個部落給端了!”
“沒錯!漢人的女人和絲綢,我全都要!”
一名滿臉橫肉的匈奴將領,將手中的羊腿骨狠狠砸在桌上,發出了粗野的狂笑。
然而,他的笑聲,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一柄漆黑的短刀,悄無聲息地從帳篷的縫隙中刺入,精準地扎進了他的后心。
鮮血,順著刀鋒滴落。
“呃”
那名將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想要呼喊。
但更多的短刀,從四面八方刺穿了帳篷。
噗!噗!噗!
帳篷內,瞬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二十多名在戰場上兇悍無比的匈奴統領,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便被盡數格殺。
解決了所有高層將領,繡衣使者的殺戮,才真正開始。
他們以帥帳為中心,如同撒開的一張大網,向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見人就殺。
一名正在酣睡的匈奴士兵,在夢中就被割開了喉嚨。
一對剛剛鉆進一個帳篷的狗男女,在最激烈的時刻,被一刀穿心。
殺戮在蔓延。
恐慌也在蔓延。
終于,有匈奴士兵發現了不對勁。
“阿古拉?你怎么躺在這里?”
一名士兵推了推倒在路邊的同伴,卻摸到了一手的溫熱與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