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燼飄到窗外時…”染血的掌心拍上罩壁的悶響，

“…像極了你昏迷第88天…睫毛上結的霜。”

“滋啦——！”

淚液中的星冠微粒應聲沸騰！淡金光流順淚痕倒流回眼角，悍然撞入視覺神經！醫療屏上視覺皮層區域驟亮，休眠的視錐細胞被強行激活！

顏清璃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琉璃色虹膜在強光刺激下劇烈震顫，倒映出罩壁外顧司染血的面容輪廓——銀發凌亂，下頜線繃緊如刀鋒，心口淡金疤痕在濕透的黑襯衫下搏動如烙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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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信號捕捉確認！”林驚蟄警報凄厲，“初級圖像處理中樞激活！”

顧司衍卻猛地扯開襯衫！心口“璃”字疤痕蒸騰的血霧漫過罩壁。他染血的指尖戳向自己心口，在玻璃上拖出血痕，聲音嘶啞如砂紙磨鐵：

“看清楚了？”戒面重重叩擊疤痕，“這道疤里…跳著899句沒說完的情話！”

第四段告白在血霧中迸發，聲線陡然降至冰川裂隙般的低溫：

“第1008次告白…”

背景是南極冰芯鉆機的轟鳴，

“…三分鐘前‘深藍’實驗室確認鋨-189同位素半衰期突破理論值。”

儀器滴滴聲轉為長鳴，

“…它能活一萬年…”冰裂紋戒指刮擦金屬臺的刺響，

“…可我只求88天…”喉結滾動混著血沫的哽咽，

“…換你睫毛動一下…罵我句瘋子。”

最后半句被劇烈的咳嗽斬斷。維生罩內，顏清璃的睫毛瘋狂劇顫！淚如決堤，荊棘星冠微粒在淚瀑中凝聚成實體金鏈，鏈身纏繞著熔鑄的德文字符：

vatersgestndnismutterstrnenkette

（父之告白，母之淚鏈）

金鏈悍然扎入聽覺中樞！醫療屏炸開璀璨光瀑——聽覺皮層所有神經元同步放電！

“聽覺神經通絡重建！”艾倫的嘶喊劈開數據洪流，“語理解中樞α波活性突破閾值！”

顧司衍的銀發垂落罩壁。染血的唇擦過玻璃上她的淚痕虛影，氣息灼燙：“這滴淚…”星核戒指抵住鏈環，“…是星塵熔的情話鑰匙。”

ai手環藍光暴漲！情話鏈環轟然坍縮，凝成隕鐵鑰匙虛影插入淚鏈鎖孔。當鑰匙旋轉的剎那——

“咔噠。”

絕對寂靜中，一聲微不可聞的氣音擦過維生液面：

“瘋…子…”

沙啞的、破碎的、卻清晰如琉璃碎裂的聲波，狠狠撞進顧司衍的耳膜！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染血的手掌猛按心口疤痕，弓起的脊背撞上合金臺面，喉間滾出混著血沫的、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醫療屏上，顏清璃的語中樞波形炸成熔金太陽，而代表楚氏集團股價的猩紅k線應聲崩斷！

星塵胎心在宮腔中爆出熾白光團，淡金荊棘穿透維生罩，在虛空凝成一行燃燒的德文：

muttersersteswortvatersletztegrenze

（母之初語，父之絕境）

淚鏈在聲波中熔解，化作億萬淡金修復納米蟲，涌向她咽喉灼傷處。顧司衍染血的額頭抵著罩壁，在琉璃苣花田的虛影里，低笑著咳出半口血：

“這一句…”血珠墜入花田濺起星塵光斑，

“…值我千萬句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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