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跟他講道理,目光真誠(至少看起來是)地望著他:
“待在你身邊,又起到了什么作用嗎?”
我放軟了聲音,帶著一種“姐姐是為你好”的勸導口吻,
“弟弟,聽我的。”
“你只是喜歡刺激的,喜歡那種不可掌控的感覺。”
我努力讓自己的分析聽起來客觀且有說服力,
“你再找一找。
這個世界上肯定有能陪你玩、還讓你滿意的人——
她只是還沒出現。”
我甚至用一種鼓勵的、充滿希望的語氣補充道,
“你別急,再等等。”
(os:快醒醒吧,別揪著我不放了!)
說完這番話,我像是完成了一項艱巨的勸說任務,
整個人松懈下來,臉上露出了真實的疲憊。
我抬手揉了揉額角,語氣也變得軟綿綿的,帶著濃濃的倦意:
“現在,該讓我回去了吧。”
“累了呢。”
“我要回去睡覺了。”
仿佛剛才所有的激烈交鋒、生死博弈,都比不上此刻想回家睡一覺的愿望來得重要和真實。
(關祖視角)
“喜歡刺激的?”
“再找一找?”
“總會出現的?”
關祖聽著她這番堪稱“循循善誘”的勸導,
看著她臉上那副試圖把他“推給”一個莫須有未來的、自以為是的表情,
心底那股邪火幾乎要壓不住地冷笑出聲。
(關祖os:把我當成什么了?)
(os:一個需要被引導、被安撫的、找不到玩伴的可憐蟲?)
她竟然敢……用這種打發小孩一樣的語氣,來定義他的“喜歡”,來規劃他的“等待”?
(關祖os:獨一無二。)
(os:我要的,從來就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那一個。)
而眼前這個女人,這個知道他最私密的胎記,
能說出團隊成員最深秘密,能在他面前演盡瘋狂與平靜,
甚至能用死亡來挑釁他的女人——
她本身,就已經是那個最不可控、最刺激、最……獨一無二的變量!
她竟然還想把自己歸類為“可以等待和替代”的?
荒謬!
在她揉著額角,說著“累了要回去睡覺”的瞬間,
關祖心底最后一絲名為“耐心”的弦,徹底崩斷。
他猛地伸手,不是粗暴的禁錮,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猝不及防的她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等?”
他低頭,看著懷中瞬間僵住、瞳孔放大的她,
眼底是徹底沉淀下來的、幽暗如深淵的偏執和一絲被徹底激怒后的冰冷平靜。
“我討厭等。”
他抱著她,轉身,毫不理會身后團隊成員各異的神色
劉天捂住了嘴,周蘇咬緊了唇,火爆瞪大了眼,邁斯推了推眼鏡,
大步朝著loft深處,那屬于他的絕對私密領域走去。
“至于我喜歡的那個人——”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宣告般的、令人心悸的篤定,每個字都敲在她的耳膜上,
“她已經出現了。”
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那象征著徹底掌控與未知的黑暗,
最后一句輕飄飄的話,斷絕了她所有“回去睡覺”的念想:
“而現在……”
“你該‘工作’了。”
“你的新‘工作’就是——”
“學會適應,我的‘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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