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風暴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她這試圖逃離的姿態,變得更加幽暗深沉。
他向前逼近一步,瞬間將她后退拉開的距離再次抹平,甚至比之前更近。
他高大的身影如同無法擺脫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陌生人?”
他低啞地重復,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卻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粘稠質感,仿佛毒蛇緩緩纏繞而上。
他抬起手,這一次,沒有再用蠻力桎梏她,
而是用冰涼的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某種審視和標記意味,
輕輕拂過她下頜上那抹尚未消退的紅痕。
“在我這里……”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沒有‘就當’這回事。”
他的目光鎖住她驟然收縮的瞳孔,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偏執的弧度,宣告著不容置疑的結局:
“游戲,既然開始了……”
“就只有我說停,才能停。”
(阮糯視角)
“游戲,游戲什么的…”
我無奈地深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os:果然…還是一樣。
只要是他認定的,就絕不會放手。)
我抬起眼,望向他那雙深不見底、此刻正牢牢鎖住我的眼睛,
里面翻涌的偏執和掌控欲幾乎要將人吞噬。
(os:逃不掉了…至少現在逃不掉了。)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而來,但在這無力之下,又有一絲被逼到谷底的冷靜在慢慢滋生。
既然無法擺脫,那就面對。
我微微偏頭,避開他依舊流連在我下頜的、帶著冰涼觸感的指尖,
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敷衍:
“那你說吧。”
“你想玩什么游戲?”
(關祖視角)
她這副逆來順受、仿佛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模樣,
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關祖心里那團因為她的“陌生人”論而燃起的暗火。
(關祖os:這就放棄掙扎了?)
(os:真沒意思。)
他預想的,是她更多的恐懼、反抗,
或是繼續那套扭曲的“姐弟”理論來與他周旋,而不是這樣死水般的平靜。
這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煩躁感。
他需要撕破她這層平靜的偽裝。
關祖收回手,指尖那細膩溫熱的觸感似乎還殘留著。
他后退半步,重新拉開了些許距離,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目光如同在評估一件新奇的玩具,思考著該如何拆解才能得到最有趣的反應。
(關祖os:玩什么?)
(os:一個能讓她無法再維持這副“陌生人”面具的游戲…)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沒什么溫度的淺笑,
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很簡單。”
“第一個游戲……”
他的目光掃過她微微抿起的唇,最終落回她強作鎮定的眼睛,
“學會‘適應’我的存在。”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千斤重壓:
“從記住我的氣息開始。”
“直到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更誠實。”
這不是一個具體的游戲規則,而是一個模糊卻更令人心驚膽戰的開端。
他要的不是一時的勝負,而是從身到心的、徹底的浸透和征服。
(os:阮糯,在這個世界,我們不可能當陌生人。)
(os:是你先闖進來的,那就別想輕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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