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糯
os:阮糯,你真卑劣。
只想著自己的舅舅,
其他的警察,又何其無辜?)
可我顧不了那么多了,
我只有這一個舅舅,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里,
他是我僅剩的、想要拼命抓住的親情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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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祖視角)
她柔軟的手指按在他心口,像一片羽毛,卻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忽視的顫抖。
(關祖
os:在確認什么?)
確認他是否如她一般慌亂?
可惜,他要讓她失望了。
他的心跳,早已習慣了在各種極端情境下保持它固有的、冰冷的節奏。
直到她不管不顧地貼上來,將那具溫軟、帶著細微戰栗的身體完全依偎進他懷里。
那一瞬間的僵硬,并非源于意外,
而是一種……被如此純粹、笨拙又決絕的靠近所引發的、生理性的細微震蕩。
然后,他聽到了她的“表白”和條件。
(關祖
os:喜歡?在一起?)
這些詞匯從她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殉道者般的悲壯。
還有那個“放我離開”的請求,像是在為終將到來的結局提前寫下注腳。
(關祖
os:想都別想。)
至于陳國榮……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而危險。
他抬起手,沒有推開她,反而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讓她清晰地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那份不容撼動的力量。
“你的喜歡,我收到了。”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
“至于膩不膩,
什么時候膩,
由我決定。”
“而離開……”
他微微偏頭,在極近的距離里,捕捉著她眼中微弱的光,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殘忍:
“這個選項,從來不存在。”
關于陳國榮,他并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用指尖,輕輕描摹著她后背蝴蝶骨的輪廓,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享受她此刻的緊張。
“至于你舅舅……”
他刻意拉長了語調,感受著她瞬間的屏息,
“那要看你的‘教學’……”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上,帶著某種暗示。
“……能讓我‘學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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