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回憶著凌薇檔案里接觸過的、可能與關祖有過交集的高智商罪犯或邊緣人物。
然后,我再次通過加密通道,向關祖的終端發送了第二條信息——
這一次,不是音頻,而是一張經過處理的、極其模糊的側臉陰影圖,
背景隱約能看出是某種實驗室或機房環境,附帶著一行文字:
你遺忘的,遠比記住的多。
這像是一個謎語,一個將他思路引向“過去仇家”或“神秘組織”的誘餌。
(關祖視角
-
天臺)
新的信息如期而至。
模糊的圖片,語焉不詳的文字。
關祖看著那張圖片,眼神卻仿佛穿透了屏幕,
在凝視著那個發送信息的人。
(關祖
os:在跟我玩謎語?
想把我引向別處?)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在夜風中散開,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愉悅。
(關祖
os:
好,很好。
阮糯,
或者……
whatever
you
are
now.)
(關祖
os:你終于,
又開始和我“玩耍”了。)
這種被挑戰、被窺探、被特殊對待的感覺,
像最強的興奮劑,注入他冰冷的血液。
他享受這種智力上的纏綿,享受她為他精心布置的迷宮。
“邁斯,暫停對loft的掃描。”
他下達指令,聲音里帶著一種被取悅后的沙啞,
“集中所有算力,
陪我們這位……看不見的舞伴,
好好跳一支舞。”
他將搜尋的目光投向虛無,不是因為被誤導,而是因為他欣然赴約。
這是一場只屬于他們兩人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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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糯視角
-
指揮點)
指揮頻道里傳來好消息:
突擊小組已就位,
談判專家吸引了周蘇的注意力,
救援行動即將展開!
我微微松了口氣,但心臟依舊高懸。
我知道,我暫時騙過了關祖,但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阮糯
os:他喜歡游戲,那我就給他一個更復雜的游戲。
讓他去過去的迷宮里尋找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幽靈。)
我看著監控里,舅舅正在做最后的部署指揮。
他的背影疲憊,卻依舊挺直。
(阮糯
os:快了,
舅舅,再堅持一下……)
可就在這時,我隨身攜帶的、屬于凌薇的私人加密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的代碼,以及一行簡短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訊息:
光影不錯。
下次,找個更暗的角度。
……這樣,更襯你。
發送者,未知。
信息內容,指向我剛才發送的那張模糊圖片的拍攝角度!
(阮糯
os:他……他看穿了?
不,不是看穿,
是他注意到了我留下的破綻!
他在反過來試探我!)
一股寒意從脊椎直沖頭頂。
關祖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誘導,
他只是在陪我玩這個“猜謎游戲”,
并且……他已經開始反向鎖定我的位置了!
難度,確實升級了。
這場無聲的棋局,已然變成了在雷區里的共舞。
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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