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總說些雞毛蒜皮的事。”
關祖挑眉,指尖在我靈體旁邊輕輕蹭了蹭——
像是在碰我,又怕碰不到,動作別扭得很:
“講咩都得,只要是你講嘅。”(說什么都行,只要是你說的。)
(陽臺的陽光與隱秘的靠近)
下午的時候,關祖忽然說要帶我去陽臺。
“曬曬太陽,你靈體透明得太離譜,陽光里有能量,幫你穩啲。”(曬曬太陽,你靈體透明得太離譜,陽光里有能量,幫你穩點。)
他說得理所當然,卻在走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腳步,等著我“飄”跟上。
陽臺的風很軟,裹著樓下的花香,陽光落在身上,暖得我靈體都快化開了。
我舒服地“飄”在欄桿邊,忍不住說:
“其實你也該多曬曬太陽,整天待在屋里,臉色都不好,像個吸血鬼。”
關祖靠在旁邊的墻上,聞沒反駁,反而往我這邊挪了挪,離我更近了些——
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在陽光下投下的小影子。
他沒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摸出小本子,在“6”后面寫了“7”,又抬頭看我,眼神里的冷意少了些,多了點柔和的光。
“再講句。”
他說,語氣里沒了命令的壓迫,反而帶著點請求的意味。
我看著他,忽然想逗逗他,故意說:
“不講了,我要曬太陽,累了。”
關祖的臉色瞬間沉了沉,伸手就想抓我——卻抓了個空。
他愣了愣,指尖停在空氣里,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像個沒拿到糖的孩子。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騙你的!”
我的聲音里帶著笑意,比平時更亮,
“你剛才摸本子的時候,指尖沾了點墨水,在紙上蹭出印子了——
下次寫字記得擦手。”
關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抬頭看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真實的笑——
不是之前的戲謔,也不是算計,是帶著暖意的、很輕的笑。
他沒再記計數,只是靠在墻上,靜靜地看著我,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平日里的瘋狂和冷硬,都柔化了幾分。
“繼續講。”
他說,聲音很輕,“講多啲,我想聽。”(多說點,我想聽。)
我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里忽然軟得一塌糊涂——
也許,這個瘋子的世界里,除了毀滅和掌控,也能裝下一點陽光,一點我的聲音,一點……不那么瘋狂的溫柔。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講樓下看到的小貓,講天上飄著的云,講以前沒變成靈體時喜歡吃的甜點……
關祖沒再打斷我,只是偶爾應一聲“嗯”,或者問一句“后來呢”,指尖偶爾會輕輕碰一下空氣,像是在確認我還在。
夕陽西下的時候,我的聲音有點啞了,
關祖才起身,說:回去了,明天再講。”
他走在前面,卻在快進門口時,停下腳步,等我飄到他身邊,才推開門。
我飄在他旁邊,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心口傳來的心跳聲,咚……咚……咚……比早上更穩,也更暖。
他不再是單純的狩獵者,我也不再是單純的獵物,我們像是在彼此的瘋狂和柔軟里,找到了一點奇怪的、卻又分不開的羈絆。
(第66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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