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劉天那邊傳來了消息。
由于倉庫事件和之前的匿名報警,陳國榮舅舅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偵查方向變得極其精準,已經摸到了他們幾個備用據點附近。
“陳國榮好似醒咗好多,思路好清晰,有啲古怪。”
(陳國榮好像清醒了很多,思路很清晰,有點古怪。)
劉天匯報時,語氣帶著凝重。
關祖聽著,臉上卻露出一種奇異的笑容。
他看向空氣中我的方向,仿佛在與我對話:
“系你,對吧?”(是你,對吧?)
“你唔止喺我身邊,你重幫緊你阿舅。”(你不僅在我身邊,還在幫你舅舅。)
他的語氣不是憤怒,而是……興奮。
仿佛我的“小動作”讓這場游戲變得更加有趣。
(關祖的終極試探:溫柔的暴行)
晚上,loft里只剩下我和他(當然,在火爆他們看來,只有他一人)。
他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霓虹燈勾勒出他模糊的輪廓。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璀璨卻冰冷的城市,忽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我知你聽得到。”
“慈善晚宴,唔系講笑。”(慈善晚宴,不是開玩笑。)
“我會殺好多人。
可能包括你阿舅。”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品味這句話帶來的效果,然后緩緩轉身,面向我所在黑暗,聲音忽然變得異常輕柔,帶著一種魔鬼般的誘惑:
“如果你唔想佢死……”
“而家,出來見我。”
“或者,畀我一個信號。任何一個信號。”(或者,給我一個信號。任何一個信號。)
“我就可以考慮……放過佢。”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等待獵物踏入陷阱的野獸。
“你嘅答案系?”(你的答案是?)
我懸浮在黑暗中,感受著那無聲的、卻足以將靈魂碾碎的壓力。
答應他?
現身?
那無異于羊入虎口,之前的一切犧牲都白費。
不答應?
眼睜睜看著舅舅和無數無辜者去死?
無形的尖叫在我胸腔里回蕩,卻無法沖破這幽靈的束縛。
(
我內心os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到底什么孽?死了還要被威脅
!
)
關祖,正在用他最擅長的方式,將溫柔的暴行施加于一個看不見的對手身上。
而他,在黑暗中,耐心地等待著我的“回應”。
(第54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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