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過程中,時間仿佛被拉長。我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徹底的愉悅。
風聲在耳邊呼嘯,像一首解脫的挽歌。
果然。
我閉上眼。
終究還是……變態了。
(眾人的反應
-
瞬間的凝固與爆發)
·
火爆
的怒罵卡在喉嚨里,化為一聲短促的抽氣,眼睛瞪得像銅鈴,整個人僵在原地。
·劉天
猛地向前一步,膝蓋撞到欄桿發出悶響也渾然不覺,鏡片后的眼睛充滿了邏輯徹底崩壞的茫然與駭然。
·遠處的
周蘇發出一聲尖叫,但那尖叫里除了驚恐,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扭曲的快意——
這個攪亂一切的怪物,終于自我毀滅了。
(關祖
-
核心刻畫:從震驚到崩塌)
而
關祖。
在我將懷表放入他手心的那一刻,他眼中慣有的掌控一切的冰冷和玩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那是一種被打亂了完美劇本的愕然,以及……
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我平靜地說出“真相”和“演示”時,他瞳孔驟縮,似乎意識到了我要做什么,那總是勾著嘲諷弧度的嘴角繃緊了。
我退向邊緣時,他身體已經前傾,肌肉繃緊,進入了狩獵般的警戒狀態。
他很可能已經猜到了我要做什么
在我拿回懷表并向后仰倒的剎那,他動了!
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猛地向前撲去,試圖抓住我!
他的手甚至擦過了我揚起的衣角!
同時他另一只手,則下意識地、精準地接住了那塊拋回來的懷表。
冰冷的金屬狠狠砸進掌心。
然后,他只能僵在原地,半個身子探出天臺,手臂徒勞地伸向虛空,眼睜睜看著我的身影在他急劇收縮的瞳孔中,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
一個極其輕微、仿佛喉骨碎裂的聲音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擠出。
他臉上所有的表情——掌控、好奇、暴戾、玩味——
在那一刻被徹底抹平,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巨大的空白。
那空白之下,是正在寸寸崩塌的世界。
幾秒鐘后,下方傳來一聲沉悶的、足以讓所有人心臟停跳的巨響。
“砰。”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子彈,精準地射穿了高臺上凝固的空氣,也射穿了他眼中最后的屏障。
“不……”
一個極其輕微、幾乎不似人聲的音節從他喉嚨里擠出來。
那不是命令,不是憤怒,而是一種……
從未有過的、類似于恐慌的情緒泄露。
這情緒陌生得讓他自己都感到窒息。
(關祖的失控
-
狂潮)
死寂。
然后是關祖的反應。
他沒有咆哮,沒有怒吼。他像是被那聲巨響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又像是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擊中,猛地向后退了半步,背脊狠狠撞在冰冷的水泥護欄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剛才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推開她的觸感?
不,他什么也沒抓住——
然后又猛地抬起,死死盯住掌心那塊冰冷的懷表。
那眼神,不再是探究,而是像在看一個噬人的怪物,一個剛剛當著他的面,吞噬了他唯一感興趣的“謎題”的怪物。
“呵……”
他發出一聲低啞的、破碎的輕笑,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聳動。
這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最終變成了一種近乎嗚咽的、充滿了暴戾和絕望的狂笑!
“哈哈……
哈哈哈……!”
他笑得彎下腰,眼淚都笑了出來,可那笑聲里沒有一絲愉悅,只有滔天的憤怒、被徹底顛覆認知的混亂,以及……
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撕心裂肺的失去感。
“找……”
他猛地止住笑,抬起頭,眼睛布滿血絲,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困獸,對著空無一人的樓下嘶吼,聲音沙啞欲裂:
“把她給我找回來——!!”
“活要見人!
死……也要見尸!!”
這一刻,那個永遠冷靜、永遠掌控局面的關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因為一場超出所有計算的“獻祭”而徹底失控的靈魂。
而那塊靜靜躺在他手心的懷表,仿佛帶著我最后的體溫和詛咒,成為了開啟最終真相的、染血的鑰匙。
(第51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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