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的問答和沖突,空氣仿佛被抽得更緊了。
關祖看著我,似乎因為我剛才那一瞬間的“理解”而產生了新的興趣。
他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輪到我了。”
“你呢?”
他問
“你最想‘切斷’的……
是什么?”
他把“sharen”的感覺,巧妙地替換成了更寬泛、更指向內心的“切斷”。
這是一個比直接詢問懷表更狡猾、更深入的問題。
我看著他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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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他問,“你最想‘切斷’的……是什么?”
問題像一條冰冷的蛇,驟然纏上心臟。
切斷什么?
切斷自己的妄想。
切斷心里面那絲不該有、卻頑強滋生的愛意?
真tm搞笑。
現實里感情潔癖,對活生生的男人毫無興趣,卻在這個絕望的瘋逼世界,對著一個變態找到了共鳴。
阮糯,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內心翻江倒海,面上卻只剩一片死寂的荒原。
我看著他,看著他那雙試圖撬開我所有外殼的眼睛,第一次,選擇了徹底的沉默。
我閉上嘴,甚至連一個自嘲的笑都吝于給予。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用我全部的意志筑起一道墻。
(關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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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的滿足)
我的沉默,顯然比他預想中的任何答案都更讓他感興趣。
他沒有因為我的抗拒而發怒,相反,他眼底那簇鬼火般的興味燃燒得更旺了。
他緩緩站起身,繞過齒輪桌,一步步向我走來。
沒有了昨日的粗暴,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從容與玩味。
他停在我面前,距離近得能讓我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意和淡淡的硝煙味。
他沒有碰我,只是微微俯身,視線與我齊平,像在欣賞一件終于露出裂痕的瓷器。
“不說話?”
他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殘酷,
“默認了?”
他的指尖輕輕掠過我的臉頰,沒有用力,卻帶來一陣戰栗。
那觸感冰涼,與他灼熱的視線形成鮮明對比。
“你想切斷的……是‘這個’嗎?”
他靠得更近,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話語如同惡魔的低吟,
“是那種……明明害怕,卻忍不住想靠近的感覺?
是那種……覺得我們其實是同類的恐懼?”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我心尖上。
他看得太透了,透得讓我無所遁形。
“還是說,”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唇幾乎要貼上我的耳垂,
“你想切斷的,是對我的……
那點不該有的‘在意’?”
(周蘇的再次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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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升級)
“阿祖!
警方有大規模調動!
他們可能找到這片區域了!”
周蘇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猛地推開門沖了進來。
她看到關祖幾乎將我圈在懷里的姿勢,眼神一痛,但緊急的情報讓她顧不得那么多。
關祖的動作頓住了。
他眼底的迷醉與探究像潮水般褪去,瞬間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掌控一切的銳利。
他直起身,卻沒有立刻放開對我的禁錮,而是側頭看向周蘇,眼神凌厲:
“具體。”
“是……是陳國榮!
他好像恢復了!
帶著重案組的人,正在排查這幾個廢棄工業區!”
周蘇急促地匯報,目光掃過我,帶著強烈的恨意,
“肯定是來找她的!
我們得馬上轉移!”
(關祖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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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的延續)
關祖沉默了片刻,嘴角卻緩緩勾起一個令人膽寒的弧度。
他回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興奮的挑戰,仿佛警方逼近的危機,只是為我們的游戲增添了更刺激的籌碼。
“轉移?”
他輕哼一聲,手指最終用力捏了捏我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絕對的占有意味。
“游戲才剛要到精彩的部分。”
他對著周蘇,下達了命令,目光卻牢牢鎖著我:
“通知火爆和劉天,按二號方案準備。”
“至于她……”
他笑了,那笑容瘋狂而迷人,
“我要帶在身邊。”
“讓她親眼看看,她親愛的舅舅,是怎么再一次……
一敗涂地的。”
他的話語,宣告著游戲并未因我的沉默而結束,反而被直接拖入了更殘酷、更真實的血腥主線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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