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以后,李昊鑒心中莫名感動。
    但現在出去尋找新郎,一定會被柳生麻衣盯上,李昊鑒看了一眼盧歡歡,盧歡歡立即會意,站起來大喊:“我們不認識這個女人啊!雖然我們是一起來的,麻衣女士,麻衣族長,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nbsp-->>; 盧歡歡聲音極大,竟一時吸引眾多目光。
    在場賓客都是身份尊貴之人,而且有大皇在場,面對突變并未離場,即使心中慌亂,表面上也要從容鎮定,哪有盧歡歡這般大呼小叫的,而且呼喊的不合時宜。
    柳生麻衣自然知道李昊鑒、盧歡歡是和柳生真月同行之人,現在聽到盧歡歡叫喊倒是明白為何如此,只是非常鄙視盧歡歡這等慌亂。
    更讓柳生麻衣沒想到的是盧歡歡開始向外跑:“救命啊!救命啊!”
    不但柳生麻衣沒想到,李昊鑒也沒想到,心想我是給你這個信號嗎?你這戲也太足了。
    盧歡歡開始逃跑,其他賓客早就想趁機離開,畢竟地上還有兩具分成四塊的尸體,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修行人,知道只要廝殺雙方少許的沖擊波就能讓普通人粉身碎骨,要不是為了面子,看沒人跑,早都溜了。
    “不用慌亂!”馮道坤此時挺身而出,命令幾個長老張開法陣,將老滑頭和柳生真月隔離開來。
    那是一道透明的玄冰大陣,馮道坤并沒有說出陣法的名字,不過從其臉上自豪的表情就知道這大陣極其牢固。
    柳生麻衣感激的看了一眼馮道坤,鞠躬道謝,讓家族子弟迅速控制秩序。
    婚禮,必須按時進行。
    否則效果大打折扣。
    盧歡歡短短的混亂之后,接受了安撫,感激的痛哭流涕。
    抱著李昊鑒不撒手,李昊鑒則低頭安慰盧歡歡。
    禮堂外,李昊鑒真身已到了曾見到黑氣入地的地點。
    “遁地術!”
    有了太戊果實力量,李昊鑒勉強用出土遁之術,在大地中前行,真如在泥濘中游泳,即費力,速度又慢。
    要不是找不到入口,李昊鑒實在不想用這耗時又費力的笨方法。
    那善于土系法術門派的入門弟子看到李昊鑒的行進速度也會哈哈大笑。
    潛入地面半米以后,李昊鑒猜測無人能看到自己,干脆在前方用刀氣開路,速度大增。
    下潛了近十米,有一股屏障擋住去路,李昊鑒將屏障外的土清理了下,能看出一層紫色的屏障下面是空洞。
    這難不倒李昊鑒,八尺之門一開就繞過來屏障。
    落入下方空間,這是一段地下甬路,甬路盡頭有兩扇高十米的厚重木門,木門之后散發濃烈的死氣。
    鬼氣絲絲,順著甬道上層向外流去,這便是和凌雨辰鏈接在一起的死氣。
    “真月特意提醒我來這里,她怎么會知道的?真正的新郎很重要,可惜我不是修行死靈法術的人。”李昊鑒再次回想柳生真月的行動:“莫不是提醒我殺了這個新郎?有道理。”
    管他是不是,先殺了再說,一看就不是正經新郎。
    李昊鑒沖向木門,并無守衛在此,估計是守衛都守著入口,所以沒有在此處,而且此處死氣凝重,非常不適。
    李昊鑒一腳踹碎了木門,木門后是個很大的空間,很像是防空洞修改,整個空間很空曠,正中擺著碩大的寶座,上面坐著一個滿頭白發,皮膚青藍,身材高挑而干瘦的男人。
    空間頂部有九道大型符文,將男人身上散發的死氣壓制在空間內不散逸。
    呃。
    男人無力的從喉嚨發出聲音,卻是十分震耳。
    “誰?”男人閉著眼睛問。
    李昊鑒也不廢話,掏出蒼刀,一個上步高高躍起,一招力劈華山,要先劈死這個半死不活的新郎。
    這里的人確實是真正的柳生尋,不慌不忙的睜開眼,看了一眼半空中的李昊鑒,一雙深紫色瞳孔放出光亮,嘴角上揚,身下寶座化成一團黑沙,流過柳生尋,分成數支迎擊李昊鑒,李昊鑒一刀斬下來,未能斬開黑沙,反而被震飛出去。
    “剛才,你怎么進來的?”柳生尋站起來,面向李昊鑒,黑沙盤踞在柳生尋腳下。
    李昊鑒重新審視柳生尋,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柳生家的新郎,更加不會回答柳生尋到問題,既然對方鬼氣森森,將軒庚之力附著到蒼刀之上。
    瑞金之氣,專破邪祟。
    “族長真實浪費時間,直接把新娘帶給我即可,非要弄什么儀式,為了讓大皇趁機昭告天下,成為這個世界承認的大皇,我可不能讓你破壞我和新娘的結合。”柳生尋喃喃自語,聲音洪亮:“你是昆侖派的人嗎?來救凌雨辰?”
    李昊鑒暗道這柳生尋話真多,殊不知柳生尋體質特殊,一直單獨生活,與牢獄相差無幾,能與人交談就不會放過機會。
    “對,我來救凌雨辰!”李昊鑒看柳生尋健談,想要趁機套出些信息:“你為什么一定要選她!”
    柳生尋倒是有些意外:“你不知道我為什么選擇凌雨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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