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異能者沒什么主流的修煉方式-->>,有的人純靠運氣,就能一下從低級躍升到中級,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愿意繼續做原本的工作了,但是上面的職位已經有人,也不可能因為他就多出一個位子。
    那么這個時候,基地就會出現很多私斗和暗殺的案例。
    “上面的人不但不管這些,他們甚至會舉辦死斗競賽,只要能在這個比賽中脫穎而出,就能獲得官職。”林夏緊緊皺了皺眉頭。“一個人的管理能力,和他廝殺的能力,怎么可能是掛鉤的呢?”
    說到死斗競賽,林夏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表情,即悲傷又憤怒,但最終,這些情緒都歸于虛無。
    在那里異能者們會被植入神經芯片,一旦逃跑傾向或試圖放棄戰斗,便會引爆自毀程序。
    競賽場的空氣是稠厚的,飽含著汗液的咸腥、鐵銹般的血臭,還有某種更深層、更令人作嘔的東西。
    穹頂之上,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冷漠地轉動,展示著下一場的賠率與選手猙獰的特寫,冰冷的光滑過下方巨大無朋的暗色能量屏障,那屏障將整個殺戮舞臺籠罩,將其與四周火山般噴發的看臺隔絕。
    這里并非古羅馬的沙土場,而是末日中殘存的現代科技造物,八邊形的場地寬闊得令人心悸,地板是某種合金,此刻光潔如鏡,倒映著穹頂變幻的詭光,但下一秒,或許就會被異能或怪物的黏液覆蓋。
    場地邊緣,粗大的能量導管如同巨獸的血管,埋入墻體,不時嗡鳴著閃過幽藍的微光,為屏障及場內各種突如其來的死亡陷阱供能。
    四周的墻壁高聳,布滿暗格,誰知道下一刻會彈出旋轉的利刃陣列還是噴出腐蝕性的毒霧?
    看臺層疊而上,直沒入高處陰影籠罩的穹頂結構,其下是密密麻麻躁動的人影,他們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模糊不清,但揮舞的手臂、聲嘶力竭的咆哮、眼中反射的貪婪與暴虐,匯聚成一片沸騰的海洋。
    叫罵聲、助威聲、狂笑聲,被巨大的擴音系統放大、混合,形成持續不斷、壓迫耳膜的聲浪轟擊。
    在這里,失敗沒有余地,后頸皮下,那枚植入的神經芯片會一直冰冷地提醒著這一點。
    情緒稍有低落,意志稍有松懈,試圖放棄戰斗或流露一絲軟弱都有可能讓你喪命。
    沒有警告,沒有憐憫,對手會干脆利落地讓你的腦袋像熟過頭的果子一樣炸開。
    生存的唯一路徑,就是殺戮,持續地殺戮,取悅那些看不見的觀眾,用鮮血和暴力喂養他們永不饜足的欲望。
    這一場遭遇戰毫無美感可。
    對手是個‘巖石’能力者,怒吼著將場地碎片吸附上身,化作三米高的巖石巨人,每一步都撼動地面。
    他咆哮沖來,勢不可擋,恐懼像冰水潑入對手的胸腔,心臟被無形的手攥緊,冰冷的死亡觸感順著脊椎爬升。
    對手狼狽地翻滾躲開重拳,合金地面被砸出凹坑,但他必須興奮起來,必須狂怒!
    可必須強行催發的戰意虛浮無力。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