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說完話就走,干凈利落到有些不近人情。
    莊青山也扭身開始收拾起桌子上的空碗空盤。
    “小姐。”司機遠遠看到林念的身影就立刻跑過去,一路護送到車門前。
    “我爸說什么了?”朝暮坐進車里,漫不經心的通過后視鏡盯著司機。
    “什什什么?呃哈哈小姐您說笑了,林先生怎么會和我說話呢。”一向沉穩的司機,眼神亂飄了幾秒鐘后,立刻垂下眼睛,不讓朝暮繼續通過后視鏡盯著他的眼睛。
    “今天下午我媽給我發信息問我要不要回去吃飯,如果你是我媽的人,她就不會問我的行程了,那你是誰的人呢?林賢?他哪有心思管我,林婓?她在林家可沒這么大權力,林想?”
    隨著朝暮的話越說聲音越嚴厲,司機的額頭冒出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小姐我我不知道。”司機不知道怎么解釋,干脆閉上了嘴巴。
    “呵,沒關系,我開玩笑的,無論是誰派你來的,最起碼我享受到便捷了,這么遠的路要是沒人送,那我克就要辛苦了。”朝暮的聲音緩和下來,仿佛她剛才的尖銳憤怒都是司機的幻覺。
    司機尷尬的咽了咽唾沫,他的眼睛不自覺地眨了幾下,即便他現在非常慌張,但他依舊開車開的又穩又快。
    還沒等朝暮逛完晚上幾萬樓的八卦貼,車已經開到了主宅的大門前了。
    朝暮剛下車,林父就一臉憤怒的沖向了朝暮。
    “你叫人傳播的消息!你!”林父扭頭瞪了司機一眼,司機立刻坐回車上,開車離開了這里,把車開回了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