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小型怪物,瞬間從各種角落里成群結隊的沖出來,爭奪那塊肉。
駁怪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那些吃了肉的怪物,等了好久,確定那些吃過肉的怪物還活著,才小心翼翼的嘗了一點點。
比人香,沒人臟,用嘴一嚼還挺棒。
人類就是這點好,總能琢磨出一些她們想都想不出來的美味食物。
你別說,你真別說,這肉確實很好吃。
就是有點太熟了,她還是喜歡那種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下,追著牛啃的感覺。
那才叫鮮美!
“你好,吃了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的朋友了。”朝暮站在酒店的安全范圍里對著駁怪友好的揮了揮手。
“哼!”駁怪用它的大鼻子對著朝暮狠狠噴了兩道白氣,吃完了就跑。
這女猴子倒是挺弱的,好對付,但是她身上的東西太恐怖了。
媽媽說過,打不過就跑!
“誒!你!吃完就跑啊!”看著已經沒影的駁怪,朝暮失望的抿了抿嘴,就算不讓她騎著到處跑,加點好感度也行啊,哪有吃了就跑的。
「如果你能讓它進到酒店的安全范圍內,我就能幫你捉住它,只要不吃不喝的關它幾天,再打碎它十幾根骨頭,它就會聽話的。」系統不太喜歡朝暮抿嘴,可能是因為人類做這個動作很丑吧。
“大可不必。”朝暮越聽它說話,眉頭皺的越緊,最后干脆直接打斷它的話。“它這樣喜歡奔跑的生物,被關起來打斷骨頭該有多痛苦啊。”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必強求。”朝暮打消了系統的想法,準備回屋美美的吃個六菜一湯的中飯。
朝暮剛回酒店,街道不遠處的就冒出了一只駁怪的腦袋,她朝著酒店的方向看了看,發現那個女猴子已經回去后,立刻在旁邊的墻上來了一大泡尿,狠狠標記一下。
之前聽天馬們說過,有些猴子很壞,喜歡到處屠殺,有些猴子卻很好騙,你只要讓她摸摸你的背親親你的頭,她就會給你好多好多吃的,還會給你洗澡哄你睡覺。
“她們覺得我們長得像狗,就是那種喜歡汪汪叫的畜生,所以對我們都很友好。”天馬用后腿撓了撓腦袋,他們這一族的樣子確實像狗,只不過他們的毛色是固定的,所有天馬的身體都是白色的毛,頭都是黑的毛,而且還會飛。
“你得找女猴子!女猴子心軟,不會吃我們。”天馬晃了晃身體,他的臉上有點癢,但就是撓不到,這時候他就又有點想那個手軟軟的女猴子了,她總是能幫他撓到自己撓不到的地方。
“啥是女的?”駁怪嘗試幫他撓一撓頭,卻沒掌握好力道,在他可愛的狗狗臉上踹了兩個大大的馬蹄印。
“不懂了吧,她們管雌的叫女的!”天馬挨了兩下也不生氣,轉而炫耀起自己的知識。“這些猴子種類可多了!白的黃的黑色,男的女的,還有半男半女的,有的猴子跟我們一樣是雄的和雌的配對,有的跟飛兔一樣是雄的和雄的,還有和百鳥一樣是雌的跟雌的。”
“哇!那他們一定能生好多孩子!跟我們不一樣,族里的孩子越來越少了,誒!”駁怪還想說什么,就聽見了遠處有人叫她,這里的水源被人類下毒,已經無法生存了,她要跟著族群離開這里。
去更好的地方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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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跟我一起吃?”朝暮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柳溪山,尷尬的撓了撓脖子。
他應該是優先修復了腦袋,之前粉碎的脖子已經能正常活動了,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窟窿還沒修復好,里面的骨頭依舊清晰可見。
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員工t恤全是各種各樣的洞,穿了和沒穿差不多,只是多了一種若隱若現的澀澀感覺。
“您不是邀請我了嗎?”柳溪山的尾巴明明已經半殘了,還在堅持不懈的慢慢朝著她靠近。
朝暮那時候以為他是系統,但是他和系統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她對于危難中救了她的系統,有種雛鳥的依賴感,所以才會迅速和它熟悉起來,但柳溪山就不一樣了,他就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系統你說句話!’朝暮尬笑了兩聲,在腦海里朝系統求救,她并不是很想和陌生人一起吃飯哈。
再美的人,坐她對面盯著她吃飯,她都會消化不良。
滾!系統的震懾的聲音在酒店來回震蕩,柳溪山被這聲音震的嘴角流血,他強撐站直的身體立刻朝著朝暮倒了下去。
“你還能在我的腦外說話啊!”朝暮還沒來得及驚訝系統居然可以在她腦外說話,就被柳溪山撲了滿懷。
“你怎么了!”朝暮探了探柳溪山的鼻息,他根本沒有呼吸!
哦對,他是尸體來著,本來就沒呼吸。
朝暮實在不忍心把他扔回雜物間,只能抱著他,把他拖回自己的房間。
「你把它扔在那里,他自己會醒。」系統學著朝暮默默深吸了一口氣,祂忍不住自檢了一下意識海,想查清祂到底是把什么意識分給了這條蛇,才能讓這條蛇行為這么詭異。
“不太好吧。”朝暮看著那張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心神恍惚了一下,這一刻她確確實實的認識到了什么是:
男人的容貌,女人的榮耀。
柳溪山比尋常人重很多,要不是朝暮喝過基因修復藥劑,她真的抱不動他。
朝暮把他的腦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抱住他的腰,連拖帶拽的把他放到了自己房間的地上。
在她沒看到的角落里那條白金色的尾巴開心的晃了晃,下一刻就被一道金絲釘在了地上。
大概是為了不弄臟朝暮的房間,那道金絲把即將要流血的蛇尾包了起來,堵住了它的傷口。
朝暮用賬戶上的積分買了一床新的被子,她把那條舊的被子墊在了柳溪山的身下。
雖然他不會感冒,但這樣看著有人情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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