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抿唇淺笑,低下頭,視線落到她的身子上。
從一開始的不肯牽手,被拖著走,到現在與他并肩而行,愿意十指相扣,還主動向他貼近。
這微妙的變化,全數落在馳曜眼里。
他嘴角的笑意逐漸燦爛,眉眼盈盈處炙熱又深情。
“忙是真的忙,但這事關乎你的安危,也不能耽誤。”
“謝謝你,馳曜。”
“不用跟我客氣,你只要知道,我們是一體的,不分你我。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找我,知道嗎?”
許晚檸感動得無法喻,點了點頭。
兩人步入小區,上了樓。
站在門口前,許晚檸開了鎖,推門進去,馳曜突然停下腳步。
許晚檸轉身看著他。
他一動不動,似乎沒有進去的打算,與之前那兩次找借口,耍賴著強行入侵不太一樣。
馳曜身軀往門框上微微傾斜,肩膀靠在上面,“明天,去警察局備案,把跟蹤者的信息都告訴警察,有備無患。”
許晚檸微微捻了捻衣裙,那句‘你不進來嗎?’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把她的心撓得癢癢的。
其實,她今天一直都在想他。
明知道沒有結果,不能靠近,卻還是抵不過生理性喜歡,抵不過思念如潮。
她只是點點頭,沒有作聲。
馳曜凝望著她,深邃的黑瞳在此刻變得晦暗不明,不進去,也不走,就站著靜靜看著,似乎在等她的態度。
是讓他進去,還是讓他離開。
就這樣僵持了好片刻,馳曜都快繃不住了,這女人磨磨蹭蹭的,在挑戰他的耐性。
讓她主動,比登天還難。
他試探性地問:“希望我進去嗎?”
許晚檸糾結著,低下頭,慢悠悠地換鞋,小聲說了一句:“隨便你…”
就是這一句隨便你,徹底點燃馳曜的欲火。
他邁步進去,反手關上門。
許晚檸一抬頭,被男人摟住腰,勾住后腦勺,轉身撲進旁邊的墻壁。
猝不及防被吻上。
他的吻來得洶涌狂暴,在她態度稍有些松動時,就迫不及待地見縫插針,乘機而入。
他吻得發狂,許晚檸完全招架不住,手中的公文包和手機雙雙落到地上,全身虛軟,雙手攀在他厚實的肩膀上,回應他的深吻。
從門口到客廳,從客廳到房間,熱烈的吻從未斷過。
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落在地上。
燥熱的夜,太粘人了。
許晚檸喜歡干凈清爽又香噴噴的纏綿。
他們是從浴室開始的。
洗著澡,不顧一切地,只想把所有的渴望,化作一次感官的刺激,將濃烈的愛意全部發泄出來,忘情地享受當下。
這一晚,實在太短。
根本不夠用。
許晚檸的體力也變差了,兩次就已經喊著不行,幾乎要虛脫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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