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聞,則是微微側身,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身側的河神,輕輕笑道,
“河神姐姐——”
“我確實因羨魚公主而生。”
“但,這也要羨魚公主愿意,否則”
“我又為何而生呢?!”
“更何況”
林淵稍稍停頓片刻,繼續道,
“如今的沙棘國不是很好嗎?”
“你瞧瞧,國泰民安,所有人都活了下來。”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湊到河神的身側,壓著聲音道,
“都活著,都活著便是最好的結局”
不管,怎樣活!
林淵的聲音越來越輕,似是在說給自己聽
“既如此,你帶我來這里又是何意?!”
河神微微挑眉,一雙冰冷的眸子死死落在林淵的身上,似是在等待著男人的回答。
“呵呵呵——”
林淵聞,則是輕輕笑了笑,
“別這般動氣嘛。”
“我帶你來自是有道理的”
“你難道不想見到臨淵上神。”
“什么?”
河神還沒反應過來,只覺身體一輕,只見林淵一把抓住河神,便朝著半空中而去。
幾息之后,兩人站在一處高大的門墻外,四周云霧縈繞,河神看著眼前門墻上懸掛的牌匾,不禁眉頭微皺,眼底滿是驚疑,
“南天門”
河神輕聲呢喃著,瘦弱的身體有一瞬間的顫抖,一雙清亮的眸子死死落在面前的門墻之上,
“這是——”
“神界。”
林淵的聲音依舊清冷,落在河神身上的視線不由得加深幾分,
“河神姐姐,”
“你不記得了?!”
“你——”
“神界不是被——”
“噓——”
林淵聽罷,則是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直接打斷河神的說話,繼續道,
“別這么疑惑。”
“你難道忘了,我們此刻處在魔界的逆天輪中。”
“走吧,進去瞧瞧”
說話間,林淵便率先跨過了南天門,河神瞇了瞇眸子,緊隨其后。
踏入南天門,河神只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
神界中云霧縹緲,宮殿樓閣若隱若現,偶有巡邏天兵天將走過,一切似是與記憶中一樣,又似是與記憶中不一樣。
順著長長的走廊,林淵兩人繼續朝著神界深處而去,河神則是看著身側的一切,只覺得格外熟悉,腦海中不時浮現萬年之前,自己在神界時的情景。
那時的神界不似如今這般,飄渺且無蹤跡,繁華又熱鬧
“河神姐姐——”
林淵見河神遲遲沒有跟上來,朝著身后的女人喊了一聲,
“快些走吧。”
河神沉默不語,跟著林淵朝著神界深處而去。
待行至一處宮殿外,林淵停下了腳步,轉而看著身側的河神,輕聲道,
“到了。”
河神慢慢抬眸,只見宮殿外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面赫然寫著臨淵仙君殿。
“臨淵——”
河神輕聲呢喃幾句,隱在袖口中的雙手微微攥緊,指甲嵌進手心里,似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吱紐——”
只聽一陣細微的開門聲響起,只見殿內一道白色身影一閃而出,赫然是那張熟悉的五官,
“臨淵——”
河神忍不住上前幾步,抬手朝著面前的男人摸去,只見自己的手竟是直直穿過男人的身體。
臉頰之上,似是有兩行清淚掉落。
河神的動作登時頓住,就這樣與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