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林淵的動作太過強烈,亦或是正和大殿的屋頂年久失修,隨著林淵話音剛落,只聽身下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咯吱——”
    “咯吱——”
    “咯吱——”
    “轟隆隆——”
    屋頂坍塌,眾人瞬間身體失重,重重朝著地面砸去
    ————
    彼時,正和大殿內,
    姜清漓居于上首,一眾人依次居于下首,
    陳玄挺了挺脊背,整理一下衣衫,上前一步,朝著上首的姜清漓微微頷首,
    “女帝陛下。”
    “在下玄天宗圣子,攜玄天宗眾弟子來為女帝送賀禮,恭祝女帝順利登基。”
    “愿女帝萬歲萬歲萬萬歲。”
    語畢,陳玄輕輕拍手,只見一旁的幾名玄天宗弟子抬著一只大木箱子,緩緩上前幾步。
    “咚——”
    大木箱子應聲而落,陳玄一把將箱子打開,
    “女帝陛下,這是我玄天宗的小小心意,還望女帝陛下笑納。”
    木箱甫一打開,只覺陣陣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不過瞬間便充斥在整個殿內。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幾步,去查看箱子內的東西,
    盡數是些稀世天靈地寶,偶有幾件罕見法寶,雖然木箱粗糙,但箱子內的東西也算得上上乘,看得出來,玄天宗這次是大出血了。
    姜清漓看看到那些東西時,不由得瞇了瞇眸子,打量陳玄一番,心下隱隱有了猜測,但還是故作不知,朝著陳玄看了一眼,笑著道,
    “陳圣子,這份賀禮太過貴重,朕委實不能收啊。”
    陳玄聽罷,并沒有太多意外,似是早料到姜清漓會這樣說,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女帝陛下,您這樣說就太客氣了。”
    “我玄天宗本就是大炎宗門,早在女帝登基之初便該來送上賀禮,如今耽擱至今日,實在是玄天宗的不是。”
    “這也是玄天宗的一番心意,還望女帝陛下莫要推辭。”
    陳玄微微頷首,語調陡然拔高,語氣里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堅定。
    “望女帝陛下莫要推辭。”
    陳玄身后的一眾玄天宗弟子也隨聲附和著。
    姜清漓見狀,也不好再推諉,朝著一旁的宮人示意,
    “既如此,朕便收下了。”
    “陳圣子,也愿大炎皇室能與玄天宗友誼長存。”
    “這是自然”
    幾人正在寒暄之際,只覺屋頂處似是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
    殿內眾人紛紛抬眸,朝著屋頂處望去,只一眼,便見正和大殿屋頂坍塌,幾道身影似是下餃子般鋪天蓋地而來。
    “哐當——”
    “轟隆隆——”
    巨響過后,塵土飛揚,
    林淵等人從天而降,精準無誤地摔在玄天宗獻禮的木箱子內。
    本就粗糙的木箱在此刻更是被砸得四分五裂,箱子內的天靈地寶,珍貴法器在刺客也被幾人壓得不成樣子
    不過剎那間,好似看到強大靈力在逐漸消散的樣子。
    殿內眾人
    目光落在那木箱子上,更是不由得露出惋惜之色。
    “啊——”
    陳玄目眥欲裂,情緒失控,大吼一聲,迅速沖上前去,一把揪住林淵的衣領,厲聲質問道,
    “林淵!!!”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放著好好的大門不走,從什么屋頂掉下來!!!”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多珍貴!!!”
    “如今就被你砸成了一灘爛泥!!!”
&lt-->>;br>    陳玄的聲音很大,語速很快,漲紅的五官滿是怒氣,看得出來,他真得氣到了極致。
    林淵動了動身體,微微側目,朝著那堆破爛而看了一眼,抿抿唇,壓著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