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并未察覺到姜清漓的異樣,應了一-->>聲繼續道,
    “這合歡宗下宗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哦,事情是這樣的”
    姜清漓歸正傳,將最近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事情的真相與林淵查探到的消息并無太大出入,只是林淵還是有些疑惑,
    “青云宗宗主向來穩妥,怎得這次就如此貿然地出手?”
    “其實”
    姜清漓有些欲又止,俊俏的小臉露出一抹憂郁。
    “清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林淵看著姜清漓這副欲又止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難不成這背后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姜清漓猛地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這一刻,她仿佛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大山好似找到了可以分擔的對象,沉默片刻后,姜清漓長舒一口氣道,
    “其實,青云宗不止對合歡宗下宗出手,”
    “就連未央宮設在大炎皇城的下宮也被青云宗搗毀了。”
    “什么?”
    林淵聞,眼底劃過一抹驚愕。
    合歡宗與青云宗有恩怨,對合歡宗出手尚在情理之中。
    但,未央宮與青云宗一直維持著面上的客氣,且,未央宮位居四大宗門之列,饒是因著當初爭奪皇位一事,也不過是成王敗寇,然尚不到要大打出手的地步。
    “李修遠莫不是瘋了?”
    林淵忍不住吐槽一句,
    “未央宮位居四大宗門之中,貿然對未央宮出手,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姜清漓聞,只是深深看了林淵一眼,旋即起身,走到一旁的書柜處,摸出一封姜黃色的信封遞到林淵手中,
    “喏,這是探子送回來的消息,你且瞧瞧看!”
    林淵看著姜清漓這副嚴肅的模樣,又看了看女人手中的姜黃色信封,
    女帝親啟
    四個大字格外扎眼。
    “這,不太好吧……”
    林淵委婉拒絕著,既是探子送回來的消息,又寫著女帝親啟的字樣,想來應該是大炎王朝的國家機密。
    自己作為一個外人,就這樣看了,不合適吧……
    “讓你看,你就看!”
    姜清漓自是聽出來林淵語氣里的抗拒,隨即一把將手中的信件塞進男人的懷里,沒好氣道,
    “朕是女帝!”
    “朕想給誰看,就給誰看!”
    “好,好,好!我看……”
    面對姜清漓突然的怒火,林淵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還是接過信件,仔細閱讀起來。
    “這”
    “大禹王朝的皇帝病重了?”
    林淵挑了挑眉,朝著面前的姜清漓看了一眼,語氣里滿是狐疑,
    “我記得大禹王朝這位皇帝還很年輕,且剛剛即位一年,怎得就突然病重了?”
    “這正是古怪之處啊!”
    姜清漓坐在林淵對面,倒了一杯熱茶,遞到林淵面前,同時自己也端起一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挑挑眉道,
    “大禹王朝立長不立幼,立嫡不立庶!”
    “如今這位皇帝可是正兒八經的中宮嫡長子,在繼承皇位一事上無可厚非,且無爭議!”
    “但,大禹王朝的靖王爺,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面上看似輔佐新帝,實則如何,卻無人知曉!”
    “所以,突然病重的年輕皇弟,這其中緣由,恐不似表面如此簡單……”
    林淵對大禹皇室不甚了解,但通過大炎王朝爭奪皇位一事,可以推斷出其皇位之爭的艱險。
    “所以,這大禹王朝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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