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洲的門檻又是什么?”
    王元真
    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后知后覺自己說錯了話,頭像是波浪鼓一般不停搖晃著,
    “沒,沒什么?”
    “王會長,您還是實話說了吧。”
    林淵又將那枚玉牌往前推了推,輕聲道,
    “中洲柳家是我外祖家,想來柳家也不是好惹的吧。”
    “嗚嗚嗚——”
    王元真搖晃著腦袋,不停嗚咽著,不是他不說,而是不能說啊。
    王元真絕對相信,前腳說了,后腳天雷就得把自己劈死。
    嗚嗚嗚
    這哪里是什么貴客,分明是索命鬼啊。
    林淵見王元真這副模樣,眸色沉了沉,隨即話鋒一轉道,
    “這樣吧,王會長,我來問,你來答便好。”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便可以。”
    “如此,行否?”
    王元真聞,眉頭微微皺起,似是在思量著什么,
    是與不是,應該不算透露吧
    。
    “好。”
    王元真應了一聲,
    “但,我還有一個要求。”
    林淵攤了攤手,示意王元真說下去。
    “我還可以回答不知道。”
    “好。”
    林淵痛快地應了下來,方才王元真說他尚不達分神,夠不到中洲的門檻,且謝靈蘊如今都突破了合體八層,卻也對中洲束手無策。
    看來中洲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神秘。
    “前往中洲門檻可是大乘?”
    “不是。”
    “莫不是渡劫?”
    “不是。”
    “難道是飛升?”
    “不是。”
    “恐怖如斯,飛升都不行?”
    王元真搖了搖頭,無辜地開口,
    “不知道”
    林淵
    問了,好像又沒問。
    見林淵這副頹喪的模樣,王元真突然嚴肅了些,正色道,
    “貴客,您還是安心待在流洲吧。”
    “中洲不是您能去的地方。”
    “可是,有人等我去救她”
    林淵輕聲呢喃著,旋即抬眸看向王元真,再次開口道,
    “王會長,藏寶閣實力如此強,想來定會有關于中洲的記載吧。”
    “只要把關于中洲的記載書籍借給我查閱,我就一定會找到前往中洲的方法的。”
    王元真聞,挑眉搖頭道,
    “并無。”
    “貴客,時間不早了,在下要去忙了。”
    “新茶,趁熱喝才好喝。”
    說話間,王元真便起身欲離開。
    “王會長,且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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