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什么還要向你匯報嗎?”馮科長很是懊惱。
“對、對不起!馮科長!我、我這就離開!”馬嘯天刻意蹲下身去把那面杏黃色小幡再次給立了起來,他是想借機看看張倩怎么樣了。
可陣中哪還有張倩的影子!
馬嘯天長長舒了口氣。“馮科長,我走了。”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馮科長的聲音:“兩位大師,我們這里到底有沒有不干凈的東西?”
馬嘯天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原來普通人是看不到玄門手段的,否則馮科長也不會有此一問。”
回到宿舍,馬嘯天一點睡意都沒有,閉上眼全是張倩鬼魂的模樣。
特別是張倩脖頸處那刺眼的掐痕,讓他感到格外揪心。他能想象得到這個他心儀的女孩死前曾經歷過怎樣的痛苦。
馬嘯天心在滴血。
“老六,你咋得了?眼睛全是血絲?”孫國慶一臉關切地看著馬嘯天。
“這兩天休息不好。”馬嘯天敷衍道。
“那你得好好休息,不能為了學習身體都不要了。列寧他老人家說過‘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李青松在一旁向馬嘯天打趣。
“是啊,你倒是睡得踏實。睡著了,別人咋都叫不醒。”孫國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李青松懊惱地瞪了眼孫國慶,氣呼呼地拿著臉盆走出宿舍。
馬嘯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整天馬嘯天都是心事重重的,他在盼望天黑。
天終于黑了下來。
馬嘯天來到昨天那兩個大師作法的儲藏間門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儲藏間的門給打開走了進去。
結果一番仔細搜尋后他并沒有看到張倩的鬼魂。
失望之余馬嘯天只好轉身向大教室走去。
可就在他才走出去幾步,一股寒意驟然襲遍全身,隨即便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馬嘯天”。
馬嘯天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轉過身,就見張倩還是昨天那身打扮,腳離地三寸地懸著,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即便馬嘯天有充足的心理準備,可他還是感到嘴唇發干、呼吸急促。
“你能看見我?”張倩開口向馬嘯天問道。
馬嘯天點了點頭“我爹用十年陽壽給我換來了一雙陰陽眼。”滿臉的自嘲。
“對不起,我惹你傷心了。”張倩還像生前那般善解人意。
“沒事,都過去了。”馬嘯天搖了搖頭。
“半夜三更的,你來這里干啥呀?”怎能猜不到馬嘯天來意的張倩在明知故問后,靦腆地把頭給垂了下去。
“我就是想看看你昨天被傷到沒有。”馬嘯天直不諱。
“幸虧你及時出現,否則,我真就魂飛魄散了。”張倩語氣哀怨。“可即便我僥幸逃脫了又有什么用,我再也不能附身別人找那王廚子報仇了。否則,學校一定還會請人收我的。”
“是那食堂的王廚子把你給害了?”馬嘯天驚詫出聲。
“就是那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張倩的怒罵聲里充斥著無比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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