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堯話落，周易一雙桃花眼瞇了起來。

不等周易接話，裴堯繼續挑釁，拉長著調調，懶洋洋道，“周二妹夫，在哪兒呢？”

周易似笑非笑，“怎么？市醫院最近太平間業績不行？”

裴堯愣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些懵，“嗯？”

周易，“我聽你這語氣，像是要上趕著去充人數。”

裴堯，“……”

周易說罷，見裴堯不作聲，輕嗤，“一天不挨罵，你都渾身刺撓。”

裴堯聞，隔著手機罵臟話。

兩人互懟了幾句，裴堯一如往常以失敗告終。

裴堯在電話那頭深呼吸調整情緒，消停了數秒后道，“什么時候回來？”

周易答非所問，笑著說，“你知道小姨和裴三叔的事了？”

裴堯，“想不知道都難，我爸最近都開始挑選黃道吉日了。”

周易輕挑眉梢，“嗯？”

裴堯笑，“我爸說了，像我三叔這種‘山頂洞人’級別的單身狗，好不容易有人要，得抓緊點時間，擔心小姨后悔退貨。”

周易戲謔，“小姨答應了？”

裴堯一本正經道，“暫時還沒，這不明天兩人就要一起參加同學聚會去了嗎？也就是今天到明天的事。”

周易揶揄，“那可不一定，憑我對小姨的了解，她即便心里同意，嘴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答應。”

聽到周易的話，裴堯噎住，隔著手機皺眉，好半晌才道，“不會吧？”

周易，“會，而且是一定會。”

裴堯沉默。

裴堯不說話，周易勻速開車。

車駛上高速，裴堯輕咳兩聲開口，“周二，咱兄弟兩這么多年的情分，你怎么著也得在小姨面前替三叔多美幾句吧？”

周易調侃，“有力無心。”

裴堯，“說人話。”

周易，“替三叔美不是不行，但是吧，一想到三叔跟小姨在一起之后我跟迎迎得喊你哥，我這心就……”

周易說著，故意停頓。

周易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裴堯就是再傻也知道他想說什么。

裴堯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道，“到時候各論各的唄！”

周易，“那不行，真有那一天，禮數不能廢。”

裴堯，“那你說怎么辦？”

周易，“這樣吧，按照咱們倆的年齡來。”

裴堯，“……”

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裴堯現在這種狀況很好的詮釋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