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惜跟在姜迎身后,唉聲嘆氣道,“有,比外面足足貴了五毛。”
姜迎,“……”
姜迎拿水遞給曲惜,曲惜接過,往姜迎跟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裴堯看著傷得不輕。”
姜迎回話,“嗯,應該是胳膊骨折了。”
曲惜‘嘖’了一聲,“挨揍了?”
姜迎,“嗯?”
曲惜撇嘴,“我才不信你們家周易說的話。”
曲惜話音落,見姜迎偏著頭看她,擠眉弄眼道,“他是嘴欠被人揍了吧?”
裴堯今天這事是為了幫她,姜迎做不出昧良心的事,輕咳兩聲說,“裴堯的傷,確實是見義勇為。”
曲惜愕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曲惜和姜迎邊走邊聊,裴堯在前面忍得辛苦。
周易走在他身側,雙手插兜,散漫笑問,“確定不用我扶著你?”
裴堯緊咬牙關,“我不疼。”
周易揭他老底兒,“臉都白了。”
裴堯,“曲惜是不是在后面盯著我瞧呢?”
周易回頭,曲惜確實是在盯在裴堯的背影看,看一眼裴堯的背影,然后轉頭給姜迎嘀嘀咕咕說這些什么。
周易抬手,用指尖壓了壓眉心,“好像是。”
聽到周易的話,裴堯一副‘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幾分鐘后,一眾人出現在急診。
聶昭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急診室的醫生不在,一個小護士瞧了裴堯一眼,看他傷得不輕,忙說,“你們稍等下,我去喊骨科醫生。”
小護士說完,小跑著離開。
裴堯坐在椅子上,疼的心煩,側頭看向周易,“周二,有煙沒?”
周易伸手掏兜,摸出來兩塊口香糖,“吃嗎?”
裴堯嘴角抽了抽,“??”
周易坦然道,“我戒煙了。”
裴堯,“你瘋了?”
周易打開包裝紙,將其中一塊口香糖扔進嘴里,嚼了嚼,低沉著嗓音道,“備孕,你不懂。”
裴堯,“我能問候你們老周家列祖列宗嗎?”
周易思忖了會兒,淡定接話,“可以。”
裴堯汲氣。
周易沉聲道,“反正我跟他們也不熟。”
因為跟周易嘴貧,裴堯轉移了不少注意力,緩了有那么半分鐘,裴堯面露難色的對周易說,“你跟曲惜說一聲,我沒事,讓她該干嘛干嘛去。”
周易轉頭,看著正跟姜迎討論哪家餐廳好吃的曲惜,回過頭問裴堯,“你確定她留在這兒是為了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