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周易說,“你喂我。”
姜迎腳下步子一頓,回頭,“什么?”
周易嗓音低低沉沉,不難聽出里面的委屈和難受,“不是想讓我喝藥嗎?你喂我,我就喝。”
周易說這些話的時候用一只手臂壓在額頭上,神情晦暗不明。
姜迎盯著他看了數秒,想到他的病是因為陪她吹江風,深汲一口氣,轉身邁步上前,拿起床頭柜上的湯藥遞到周易面前,“能坐起來嗎?”
周易閉著眼答,“不能。”
姜迎,“我去給你找根吸管?”
周易沉聲,“你怎么不給我找個勺子?喂我的時候再配一句臺詞:‘大郎,喝藥了’。”
姜迎想象能力不錯,聽著周易的描述,腦海里畫面感馬上就出來了,忍俊不禁,“大郎那個時候直接拿碗喝的,沒用勺子。”
周易聞,壓在額頭上的手放下,挑眉看向姜迎,“你真把我當大郎?”
姜迎瞧著周易較真的樣子,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燒糊涂了,順口接話,“大郎哪有你長得帥,而且就你這個排行來說,起碼得是二郎。”
姜迎話一出口就后悔了。
什么大郎二郎?
她最近在周易面前真的是越來越不知道收斂本性。
姜迎緊抿著唇調節心緒,周易一瞬不瞬的看她,許久,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姜迎。”
姜迎擰眉,“嗯?”
周易有氣無力的說話,“扶我起來。”
姜迎聞,剔看向周易,“你確定我扶你起來,你會好好喝藥?”
周易看著姜迎審視的樣子被氣笑,“我現在連坐起來都需要你扶,你覺得我還能做什么?”
姜迎沉思了會兒,放下手里的藥,俯身攙扶周易。
周易借著姜迎的力艱難坐起身,倚靠在床頭啞著嗓音道,“把藥拿過來。”
姜迎一只手攙扶著周易,一手去端湯藥。
周易接過藥后,眉峰蹙了蹙,緊屏呼吸一口氣喝了個精光,那樣子像極了奔赴刑場。
姜迎看著他喝完,頭低了低,“要不要喝點水漱漱口?”
周易鼻尖上沁著一層薄汗,抬眸看她,“我想吃糖。”
姜迎微愣,“什么?”
周易眸色暗了暗,伸手扣住姜迎的后頸將人往下摁,含住她唇角舔舐,“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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