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與梁觀山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梁觀山此前已告訴她,他暗中截下了林家的幾個關鍵生意,此刻的林家恐怕正焦頭爛額,資金鏈瀕臨斷裂。如今這通電話,不過是走投無路之下,還想擺著父親的架子,試圖空手套白狼,將她辛苦打拼的星耀傳媒奪去填補林家的窟窿,甚至美其名曰“交給哥哥打理”。
    “這年頭,搶劫都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了嗎?”茯苓的聲音清晰地透過話筒傳過去,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林明軒是個什么貨色,圈子里誰不知道?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也配來搶我的東西?他好意思開這個口,我都替他害臊!”
    “還有,林先生,請你聽清楚,也記牢了,我叫任茯苓。跟你們林家,早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父氣急敗壞的聲音:“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們林家”
    “林家?”茯苓輕笑著打斷,“要是沒有以前的項目,你們連這個季度都撐不過去吧?需要我提醒您,上個月是誰梁家辦公室門口求融資的嗎?”
    看來這一家子,時至今日仍沒有學乖,還把她當成當初那個可以隨意拿捏、渴望親情而不得的林微染。他們似乎完全忽略了,如今的任茯苓,早已憑借精準的投資眼光,在圈內贏得了“投資圣手”的美譽,她的“星耀傳媒”更是估值飆升,與那個只會揮霍家產的林明軒有著云泥之別。
    “看來,林家現在的處境還是不夠艱難,以至于你們還能用這種施舍般的語氣跟我說話。等你們什么時候想清楚了,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學會該怎么求人,再來跟我談吧。”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通話,完全無視了電話的怒吼。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想象著林家人此刻的氣急敗壞與無能狂怒,茯苓只覺得一陣暢快。她將手機丟到一旁,看向身邊的梁觀山,臉上露出了輕松的笑。
    梁觀山適時遞來一杯溫熱的柚子茶,眼底帶著縱容的笑:“消消氣。林家最近確實在到處求人,連城南那塊地都抵押了。”
    茯苓抿了口茶,突然想起什么:“對了,他們是不是還欠著銀行”
    “三個億。”梁觀山默契地接話。
    “看來,給他們的教訓還得再加點碼才行。”梁觀山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放心,有我在。”
    茯苓依偎進他懷里,繼續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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