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不認為傅時樾能猜中。
“好。”傅時樾輕松道:“既然你想要,那我便送與你。”
說著,傅時樾欲抬腳往臺前走去,卻被薛梔打斷道:“時樾哥,我也沒有很想要,你”
話還沒說完,一道響亮的聲音傳進在場眾人耳里。
“我知道!”
只見,眾人將視線放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身形高大勇猛,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穿著一襲黑衣,周身氣勢凌然,身邊站著一位面容姣好的女郎,遠遠望去,好一對郎才女貌的小夫妻。
男人也就是傅凜,走到肖老板面前,語氣堅定道:“生命誠寶貴,愛情價更高。剛剛老板說價值無雙,比錢更珍貴的是生命和感情。
肖老板是萬寶樓的東家,萬寶樓賣的都是些金銀珠寶的首飾。
漆盒里面不可能是什么救命良藥。
故,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里面的東西和愛情有關。
既是賣首飾的,自然應當是男女雙方的定情信物。
我說得可對?”
此話一出,肖老板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眼眸深處劃過一絲驚訝。
他沒想到,竟有人真的能猜中。
若是能趁此機會,將萬寶樓的名聲宣揚出去,區區一件東西,何足掛齒。
肖老板點了點頭,而后又搖頭,“公子說得對,但我的要求是必須說出東西是何物?您光說了首飾,可沒說是何種首飾。”
話音剛落,阮初錦面色不滿,指著肖老板大吼道:“你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講信用?明明我們已經說出了答案。你居然卡字眼,分明是不想把東西給我們。”
“初錦”傅凜抬手想要制止,卻被阮初錦阻攔。
“凜哥,這店家顯然在欺負咱們,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在吵鬧間,傅時樾見薛梔眼神一直望著臺上,爽快道:“等著。”
在薛梔還沒回過神來,傅時樾已經上了臺。
肖老板認得傅時樾,之前傅時樾曾來過萬寶樓,給薛梔買首飾。
因此,肖老板笑呵呵地說道,“傅秀才可是也想參與一下?”
“嗯。”傅時樾淺淺應了聲。
阮初錦見此,惱怒道:“你這店家是故意的,我們都猜出是首飾了,后面來的人,自然可以往首飾上藏,何況,首飾只有那幾樣,隨便猜猜,都能猜中。”
肖老板眉頭微皺,聲音冷冷道:“這位娘子,沒猜中就是沒猜中。每人只有一次機會。”
而后沖著在場眾人喊道:“藏品既然沒猜出來,為何不能讓其他人猜?
傅秀才,您的答案是”
“蝴蝶耳墜。”傅時樾簡單道:“肖老板,我說得可對?”
肖老板不由佩服道:“對對對!傅秀才果真是奇才異能。
里面的確是蝴蝶耳墜,我宣布傅秀才答對。”
阮初錦見此,連忙上前憤憤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里面的東西是什么?”
隨后,阮初錦的目光在肖老板和傅時樾兩人之間來回轉悠,突然眸光一亮,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們兩人是一伙的,故意在這演戲呢。”
被阮初錦這么一說,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變了,肖老板不耐煩地撇了眼阮初錦,張嘴想要解釋,卻被傅時樾搶先。
“這位女郎,你說我同肖老板作弊?有何證據?”
“你你們認識!”
“肖老板和在場許多人都認識。”
“你你”阮初錦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么。
傅凜見此,眼底閃過一抹疼惜,表情不善地沖著傅時樾,“既然公子說出了答案,那可否請公子說出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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