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林青直接橫眉立眼懟過來,“你當自己是鐵打的?帶著個丫頭片子大冷天往冰窟窿里鉆?凍出個好歹來,你拿什么賠?”
李尋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辯解,林青就一屁股坐回門檻,噼里啪啦一頓輸出:
“我走那兩年,你倒是長能耐了啊!偷雞摸狗沒學會,玩命倒是玩得挺溜!大冬天帶人去撩熊,你是嫌命太長還是腦子被雪凍傻了?”
李尋一愣,突然明白了。
哦——原來說的是昨天那頓“狗糧”。
昨天他和媳婦被林青撞見,那丫頭當場臉都綠了,當場轉身就走。
原來是記仇記到今天了。
他哭笑不得:“林青姐,你罵我罵了快一刻鐘了,好歹說清楚,我到底哪兒惹你了?你罵得這么帶勁,我都快以為我半夜偷了你家臘肉。”
林青肺都要氣炸了,手指頭戳著他腦門:“你、你”
李尋:“……”
“好了好了,青姐,別氣了。”屋里頭,秀秀拎著鍋鏟走出來,“尋哥這不是剛弄了這么多魚嗎?咱們燉一鍋辣子魚,香得你直咽口水,氣兒不就順了?”
說的比唱的好聽。
你要是曉得昨兒晚上你家那口子干了啥勾當,怕是嘴比我還毒:
李尋這會兒也咂摸出點味兒來了——林青姐一大早就噼里啪啦炸鍋,十有八九是為了這事。
他干笑兩聲,嘴皮子一掀:“林青姐,咱打小一起上山掏鳥窩、下河摸魚,啥稀奇事沒見過?別整得跟仇人似的,我媳婦兒還在這兒呢,給點臉面行不?”
“你……”
林青當場瞪圓了眼,氣得腮幫子一鼓一鼓,活像只炸毛的松鼠。
可到底沒爆發,硬生生把那口悶氣吞回肚里。
算了,這小子打的啥主意,她心里跟明鏡似的——不就是想給她看場“表演”?只不過半路殺出個秀秀,把她的劇本全攪黃了。
“哎,這才對嘛,一家人和和氣氣多好!”李尋笑嘻嘻湊近,“林青姐,這倆玩意兒我真沒碰過,咋整啊?你教我,我聽著呢!”
林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罵了句“小混賬”,轉身沖秀秀說:“走,我教你——這東西咋處理才最下飯。”
兩人并肩去了院里的大水缸邊。
一個手把手教,一個認真學。李尋靠在門框上,偷偷松了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嘖,話說回來,這林青姐打小在山里跑,身材真不是蓋的——該翹的翹,該窄的窄,看著就帶勁。
美得他心里直打轉。
在林青的指導下,秀秀上手倒也快,沒多久,一盆活蹦亂跳的蝲蛄和母豹子,全給收拾利索了。
這會兒是寒冬,蝲蛄肚子里脹得鼓鼓的,滿是黃油和籽兒,瞧著就饞人。
兩樣東西壓根不用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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