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選擇聯姻?骨子里,你也不信愛情?”
“任何感情都會變質,但白紙黑字不會。聯姻,不能保證我會永遠愛你,但能保證你嫁給我,任何時候都不會吃虧。”
“即便未來我移情別戀,屬于你的一切,也早已被約束。我永遠不會輕易說‘愛’,但我選擇和你領證,就會約束自己,做一個合格的、能給你安全感的丈夫。”
蘇晚意豁然開朗。
之前的愧疚消散,心落回實處。
她依舊不知傅景深對她具體是什么感情,但那份安全感,他給得十足十。
只要他在身邊,她便感到莫名的踏實。
她破涕為笑:
“所以,我們就是兩只受了傷、在暗夜里互相舔舐傷口的小獸?不問過往,只約定并肩前行?”
傅景深唇角也浮起笑意:
“可以這么想。”
蘇晚意情緒徹底穩定:
“那我真要謝謝你的出現。除了愛情,我也會約束自己,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傅景深伸手,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尖:
“‘愛’字太沉重。我想,我們需要的,是足夠的松弛,不愛,只與有緣人做快樂事。”
這熟悉的語調,瞬間讓蘇晚意找回了當初與“周予安”聊天的感覺,也第一次將他的雙重身份完美重疊。
她把頭枕在他膝上,雙手環住他的腰,倦鳥歸巢般的疲憊涌來:
“好,這樣彼此都沒壓力。我先瞇會兒,到了喊我。”
“好。”
男人低頭,在她額頭印下淺吻,扯過薄毯輕輕蓋上。
車子如紅色音符,在午夜的滬城穿行,從城西滑向最繁華的城東。
蘇晚意小憩醒來,與傅景深并肩走進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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