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繹見狀,急忙出來打圓場,滿臉堆笑地恭維龔茹:
“龔總,您大駕光臨,可別跟晚意計較。來來來,我敬您一杯。”
說完,他又故意板起臉,對蘇晚意呵斥道:
“晚意,龔總是貴客,要不是看在景深的面子上,哪會來這兒。你別這么不懂事,還不快給龔總賠個不是。”
蘇晚意看著陸繹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
曾經,她滿心滿眼都是他,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一層濾鏡。
如今,濾鏡破碎,她才看清,他不過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蘇晚意壓根懶得搭理他,這時,包廂里有人提出要先走。
蘇晚意也順勢說道:
“我晚上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傅景深不假思索地站起身:
“正好我也有事。要不,我送你一程。”
蘇晚意留意到,從龔茹進包廂到現在,傅景深的目光從未在她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
這足以說明,陸繹在宴會上跟她說的那些話,水分不少。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相信傅景深。
在她的印象里,傅景深向來是個出必行的人。
要是他真和龔茹有什么,斷然不會如此冷淡。
想到這兒,她放下心來,也沒了繼續逗留的心思。
眾人見傅景深要走,紛紛上前挽留,好話都說盡了,也沒能把他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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