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揚不明所以地看著蘇晚意,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干。
蘇晚意還沒來得及解釋,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陸繹擁著顏卿卿,和秦風一起走了進來。
沈悠揚的目光瞬間被陸繹搭在顏卿卿肩上的手和顏卿卿隆起的小腹攫住,難以置信地壓低了嗓音:
“所以,狗男人……出了軌?”
蘇晚意端起面前的咖啡,一整杯灌了下去,“嗯,我也是最近剛知道,原來他們早就……”
顏卿卿:“老公,我腿酸。”
陸繹:“好,老公幫你揉揉。”
顏卿卿:“老公,我想喝果汁。”
陸繹:“好,老公喂你。”
秦風:“我去,你們倆在我這種單身狗面前別這么恩愛行嘛,我受不了啊,嫂子。”
……
刺耳的對話打斷了蘇晚意的話,她偏頭看去,嘴角瞬間僵住。
沈悠揚的目光早已牢牢焊死在那三人身上,臉色鐵青,“我去,不要臉三人組!所以,他明明早就背叛你,還故意在人前對你表現得恩愛?”
“嗯,驚訝吧?”蘇晚意又干完一杯咖啡,聲線帶著一絲沙啞,“我也很驚訝。”
顏卿卿:“老公,這果汁太冰了,你含在嘴里暖一暖,再喂我好不好?”
陸繹:“好。”
陸繹接過橙汁,含在嘴里幾秒,然后,當著秦風的面,嘴對嘴地渡進了顏卿卿口中。
真是好一對渣男賤女。
秦風:“哇!你們過分了!”
秦風:“卿卿真的好會撒嬌!”
……
秦風坐在他們對面,激動地起哄。
沈悠揚再也按捺不住,抄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要沖過去,“陸繹這狗娘養的,他這是欺負你娘家沒人呢,他要是你知道你……”
蘇晚意慌忙拽住她,“悠揚,別沖動。”
“這你能忍?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我不能,”蘇晚意刻意壓低了聲音,“但狗咬狗,才更好玩。我們先忍忍,換個地方。”
蘇晚意向來冷靜。
和沈悠揚合計了一晚上,情緒上頭,不知不覺灌下了不少酒。
回到家后,蘇晚意一覺睡到隔天下午,腦袋隱隱作痛,她喊劉嬸泡杯蜂蜜水。
劉嬸端著蜂蜜水進來放在桌上,面色猶豫,欲又止。
蘇晚意察覺有異,“劉嬸,怎么了?”
劉嬸輕嘆了口氣,“夫人,您就是脾氣太好了,才容易被人欺負到頭上來。”
蘇晚意笑了笑,“怎么說?”
劉嬸在床沿坐下,壓低聲音:“昨晚先生和顏小姐都沒回來,他們最近總是同進同出,您……就不問問?”
劉嬸以前也沒少暗戳戳提醒蘇晚意,只是那時,蘇晚意一門心思信任陸繹,竟從未多想。
想想過去齁傻的自己,蘇晚意自嘲地笑了。
剛要開口,樓道里突然傳來佩琪凄厲的狂吠。
話音未落,只見伊伊正用遛狗繩死死勒住佩琪的脖子,粗暴地將狗從門外拖拽進來!
“嗷嗚!”
佩琪的頸圈深陷進皮肉里,痛苦地哀嚎掙扎。
伊伊一邊用力拖,一邊抬腳瘋狂踢踹:
“討厭的丑狗!我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