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簡直是道德敗壞呀!”
“誰說不是呢,青天白日的就在醫院里干這檔子事,哎喲,簡直丟死人了。”
“咦,這小媳婦我認識,天天都在樓道里看到,她有男人的呀。”
“是她,剛剛我還跟她打過招呼呢,他男人要是看到了不得氣瘋啊。”
“啊?有丈夫還這樣,亂搞男女關系,這可是重罪呀。”
有人回頭看到了韓書墨和江隼,頓時低聲:“噓噓噓,來了來,她丈夫來了。”
韓書墨和江隼對視了一眼。
江隼蹙眉看向韓書墨:“她們什么意思,有人在這屋里干不要臉的事?有丈夫,他們還看咱倆……天吶,你家爛土豆都長那個德性了,竟然還偷人?”
韓書墨轉頭掃了他一記,聲音都染上了幾分不悅:“你胡說八道什么,肯定不是晚秋,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還有你呢。”
“你這是說我媳婦偷人?你他媽找死呢,我告訴你,就算是天塌下來了,我媳婦也不可能偷人!”
“晚秋也不可能偷人。”
“所以呢?”江隼推了韓書墨一把:“你還是在說我媳婦偷人呀!”
江隼話音才落,兩人后面的樓道里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什么偷人?”
韓書墨聽到這聲音,心里一頓,倏然轉頭對上了徐素語那雙充滿疑惑的眸子。
她……她不是應該在病房里嗎?怎么會在這兒?
江隼嘴角一揚,快步走到徐素語身邊告狀:“姐姐,你聽,有男女干那事的聲音,前面圍觀的人說里面的女人有丈夫,還都看我和呆頭鴨呢,我說那女人是秦晚秋,可呆頭鴨這狗東西卻說偷人的是你。”
徐素語蹙眉不悅,轉頭的那瞬,韓書墨已經快步跑進了人群,來到病房門口。
他親眼看到,病床上,宋建祥壓在身無寸縷的秦晚秋身上賣力,而秦晚秋的口中,發出了讓他只是聽了都覺得羞恥至極的叫聲。
只幾秒,宋建祥就不行了,直接交了作業,可秦晚秋卻并不滿足,翻身再次將宋建祥壓在了身下,試圖索取更多。
而周圍眾人看向韓書墨的眼神,無不透著同情、嘲笑和看熱鬧時的興奮。
江隼拉著徐素語擠了進來,看到屋里畫面的一瞬,直接抬手捂住了徐素語的眼睛。
“喲喲喲,姐姐別看,臟死了臟死了。”
他邊說邊笑著看向韓書墨:“呆頭鴨,你家爛土豆玩的夠花的呀,瞧瞧他們兩人這旁若無人的樣子,簡直不要臉到極致了。”
韓書墨終于回魂,沖進去將兩人分開。
秦晚秋看到韓書墨,立刻圈住他脖頸,踮著腳尖要吻下去:“嗯……給我……”
宋建祥來之前為了盡興,也給自己吃了一點藥想維持雄風,這會藥勁還在,哪里受得了身上的女人被拉走。
他上前就抱住了秦晚秋,抱她的同時,自然也就將韓書墨摟住了。
外面的人看到這滑稽的一幕,都忍不住發出了嘲笑聲。
韓書墨只覺得頭皮發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怎么……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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