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同志要跟我談什么?”徐素語仰頭,平靜地看著他:“談你的卑鄙無恥?談你的首鼠兩端?還是談你的陰暗狡詐?”
“我不是……”韓書墨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在徐素語眼里一定下作透了,可他也有他的想法:“我只是想幫幫晚秋,她真的太需要這份工作了。”
江隼語氣透著幾分吊兒郎當的疑惑:“姐姐,這什么情況,剛剛廖部長讓他寫檢討,你又說他卑鄙無恥,難不成,他剛剛耍手段了?”
徐素語點頭,將韓書墨做的臟事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江隼暴脾氣上頭,直接抬手就給了韓書墨一拳:“你這臟東西,看著挺老實本分的,原來是咬人的狗不叫啊,不聲不響的就想在背后陰我媳婦,你果然卑鄙無恥!”
韓書墨踉蹌一步,嘴角都有了血漬,他冷眼憤然地看向江隼,卻不是因為被打,而是江隼口中那句我媳婦!
“江隼,就算我的行為有問題,也輪不到你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以故意傷人罪把你……”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徐素語狠狠摑了一巴掌。
他怔了一下,看向徐素語,這是她第二次打他了。
“輪不到他動手,那我來!”徐素語逼近一步:“韓書墨,你明知道秦晚秋的專業能力根本不足以成為一名醫生,卻仍能因為一己私欲,就昧著良心做出不正確的選擇,你在褻瀆人命,你不該被打嗎?”
韓書墨被徐素語那堅定而又嫌惡的眼神,刺的心臟抽疼了一下。
“我這幾天一直在給晚秋輔導,自然知道她的專業知識差強人意,我原本也沒打算讓她做醫生,只是想先幫她把工作機會拿到,再想辦法把她送去機關做行政崗……”
“你要討好你喜歡的女人是你的事,但我學了十幾年的專業技能,是為了治病救人的,不是用來給你韓書墨做追求女人用的墊腳石的。韓書墨,你不仁不義、罔顧人命,我看不起你!”
她說完拉著江隼轉身就走。
江隼邊走,邊回頭看著韓書墨咒罵:“呸,你個偽君子敢這么欺負我媳婦,這事沒完,你給我等著!”
韓書墨上次得罪了徐素語,就沒能把誤會說開,今天自己的行為又的確不是君子所為,被徐素語再次深深的嫌惡后,就更沒勇氣追過去繼續解釋了。
他心里亂到煩躁。
秦晚秋走了過來,紅著眼眶看著他:“書墨。”
韓書墨轉頭,聲音有些硬:“江明雪為什么會知道徐素語是資本家小姐的事情?”
“不是我說的,”秦晚秋咬唇:“我答應你不會告訴別人,就一定不會說,明雪應該是聽我小姨說的。”
上一世徐素語根本沒有登報跟爺爺脫離關系,她肯定是被江安邦和孫柔大鬧了一場后,知道這事瞞不住了,所以才做了準備。
她分明那樣愛爺爺,可卻不得已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她心里肯定很怨恨自己那天把這件事告訴了秦晚秋。
“書墨,你都這么幫我補課了,我今天卻還是輸了,你一定對我很失望吧。”
“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想到徐同志之前竟然還做過急診醫生,你畢業這么多年沒能再接觸專業知識,只通過七天的學習想要贏過徐同志的確有難度。”
她心疼的看著韓書墨臉上的巴掌印和嘴角的血漬,“可你因為我挨了打……”
“沒事,這也是我自己為了幫你爭取到工作機會用了錯誤的方式,是我活該,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