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也換了一套裝扮,你很換成老太太,她當然也能,不過是用化妝筆在臉上畫些勾勾道道,戴一頂假發,再穿上奶媽的衣服。
林菀一節車廂一節車廂尋了過去,加上她顫顫巍巍的動作,的確蒙蔽了很多人,可卻蒙蔽不了半躺在座位上的侏儒。
他想提醒已經昏昏欲睡的同事,但林菀已經走進這節車廂,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偷偷用棉衣將自己全身給蓋住,偽裝成一個包袱。
林菀站在侏儒的面前良久,只是她并沒有注意到侏儒,而是看著邊上已經睡著的女人,先前跟她錯身而過的就是這個女人。
或許有感應,這個女人猛然睜開眼睛,當她看到面前站著一個老太太時,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用精神力將老太太給一把推開,彈射而逃。
就是她了,林菀提起所有的精神,直接追了上去,侏儒一動不動,等林菀離開這節車廂,才松了一口氣。
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同事會出事,如果連逃跑的本事也沒有,那在這個部門的排名得不斷地往后挪,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恥辱。
侏儒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一直往火車的車頭走去,前面有一個地方可以爬上車頂,他該離開了。
火車終于到了站臺,傅承宵一個人等在站臺,他收到了叔公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林菀回去的車次,這才掐著時間趕了過來。
他等呀等,始終沒有見林菀下車,不由得感到奇怪,難不成林菀沒有上車,而是駕車回來了。
就在他七想八想的時候,林菀在宋江的陪同下走了下來,此刻的林菀,已經洗去了臉上的裝扮,但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頹廢。
“小菀,這里。”
林菀看到傅承宵,眼睛一亮,連忙跑過去,告訴傅承宵,現在暫時不能回去,因為她在火車上又遇刺,可刺殺她的女人卻逃走了。
傅承宵覺得無語了,為啥總要挑選在火車上,不能換個地方嘛,那樣打起來也方便些。
“對不起,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我們火車上的乘警已經聯系當地公安局了,就等公安局同志來了,我們交接一下才能走。”
傅承宵點點頭,只能如此,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地方上的公安局同志來了,得知軍嫂在火車上遇刺,也都重視起來。
可人找不到也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在移動的火車上說不見就不見,這也真的算有本事。
林菀從書包里拿出她在火車上的畫像,這是她憑著記憶畫下來的素描,公安局同志眼睛亮了起來,這像畫得可真立體。
“有這個就好,找起來也方便,不過你能不能留下你的地址和聯系電話,方便我們到時候聯系你。”
傅承宵拿出了自己的軍官證,當地公安局的同志得知傅承宵是個團長,對這個案件更加重視起來,決定回去就召開緊急會議,爭取早些出通緝令。
傅承宵帶著林菀離開,一路上,林菀仔細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哎呦,我忘記一件事情,火車上有個人救了我,但我不知道是誰救了我,如果能找到,還真的要好好謝謝他。”
“救你,怎么救的。”
“有個人拿小石子打掉了毒針和匕首。”
“那毒針和匕首呢。”
“我著急追,忘記撿了。”
林菀懊惱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傅承宵卻是眼眸微閃,這應該不是真正要刺殺林菀,可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