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單位洗過澡了。”
唯恐林菀嫌棄他臟,傅承宵主動坦白了,林菀的臉色頓時紅了起來,看到如此美艷的女人,傅承宵終于再也忍不住體內的那股洶涌,一把將她緊緊摟住……
此處省略一萬個字……
這一晚,動靜還是不小的,隔壁的奶媽嘴角含著笑意,她也希望林菀能多生幾個孩子,可惜她老了沒有奶水奶孩子。
現在這個節骨眼,她又不能明著給林菀的孩子找奶媽,那就想辦法去養一頭奶羊吧,大家族的主母可不興自己喂奶的。
一夜好夢,林菀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放亮,摸了摸身邊的位置,還是暖的,不知道是他留下的體溫還是火炕暖了被窩。
林菀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一個閃身進入了空間,空間的空氣更加的清新舒適,讓林菀的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她看著那些黃橙橙的麥子和稻子,精神力蓬勃地散發出來,所有的麥粒和稻粒紛紛從秸稈中騰飛而起,然后精確地落到了已經變得空曠的黑土地上。
碧綠的湖水也翻涌起來,沿著林菀先前挖出來的渠道,不斷地滋潤著這片土地,等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下來,林菀發現她今天竟然種了五千畝的地。
所有的種子都沒有了,林菀不用擔心,五千畝的地,能讓她收獲五百萬斤的糧食,她空間的黑土地,畝產可是千斤以上的。
一陣疲倦和刺痛傳來,林菀連忙喝了好幾口空間井水,然后又打了好幾桶空間井水加熱,今天她要泡靈泉澡。
時間磨磨蹭蹭到了中午,傅承宵剛回到家,家屬院的喇叭響了起來,里面傳來了陳盼弟的聲音,正在背誦著長達一千字的道歉書。
整整一千個字,讓陳盼弟背了一夜,一個字不對,蔡軍就讓她重來,打一個擱楞,也要重新來過,直到一字不差,能流利地背誦下來,天色已經亮了起來。
陳盼弟頭重腳輕的給自己和孩子煮了早飯,洗了衣服,而逼她的那個男人,早就去了單位,沒有想過要給他們母子三個帶一份早飯。
等干完了所有的家務,累得想躺一會兒時,蔡軍回來了,抓住她的手往廣播站跑,還警告她,如果敢背錯一個字,他就把她趕回陳家村。
陳盼弟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男人如此的有血性,心里反而對他有了好感,腳步匆匆地來到廣播站,進門前又背誦了一遍,看到自家男人點頭,才走了進去。
整個家屬院都沸騰了,歡迎會的那天,八成的軍屬都看到陳盼弟為難傅承宵的媳婦,當天他們回去就說了這件事,家里的男人們都嘲笑這個陳盼弟腦子有坑。
現在看來,腦子的確有坑,為了人家的事情,把自己和他男人牽扯進來,還落到在廣播站讀道歉書的結局。
“咦,陳盼弟不是不認字嘛,她是怎么讀的。”
“人家男人認字呀,一字一句背出來的唄。”
“蔡軍對陳盼弟真好,我男人有一半這么對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呀是呀,陳盼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作孽哦。”
軍嫂們嘴角念念叨叨,但對林菀和傅承宵,心里都有了敬畏感。
一個初來乍到的團長,一個二婚的女人,竟然能讓陳正華受處分,能讓翠花躺在醫院里,還能讓陳盼弟讀檢討書,可見底下還是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實力的。
奶媽和孫秀云出去買菜的時候,也明顯感覺到軍嫂們對她們的熱情,連小小和劉明出去玩的時候,還結交了不少同年齡的小朋友。
時間在飛逝,轉眼到了年三十,而林萍始終沒有被發送到大西北農場,林菀特地去了郵局,打電話回去詢問。
這才知道海市現在人員緊張,接近年關,沒有人愿意繞一個圈子,就是為了去押解一個下放分子。
這樣一來,林萍就被耽擱了下來,不過林萍也不急,她教的孩子,成績都不錯,希望能看到新的老師來接自己的位置,才能放心離開。
只是林萍說話的時候,似乎有些遲疑,林菀很敏感,感覺到林家村應該是出了什么問題,可當著叔公的面,她不好講而已。
“林萍,你有空給我寫信,還有你的一雙子女也很好,劉娜現在很好,我覺得她有培養前途。”
林萍聽明白了林菀的意思,連連答應,還把話筒給了叔公,叔公笑瞇瞇的接了起來,只問林菀他們現在好不好,至于他的事情,閉口不談。
林菀心里暖,知道叔公不想讓自己再勞心勞力,但她不會把叔公落下的,一定要盡快讓自己成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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