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響起!
“嗷——!”壯漢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狼牙棒“哐當”掉地。
李然松開手,像是彈開一只蒼蠅。
然后,他目光掃過另外幾個嚇得臉色發白、進退兩難的小嘍啰,以及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幸存者。
他懶得廢話,屈指一彈。
咻!
一道細微的火焰指風射出,精準地命中不遠處一輛銹蝕得只剩框架的廢棄大巴。
轟——!
沒有驚天動地的baozha,那輛大巴車如同被投入煉鋼爐的冰塊。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紅、軟化、熔化成了一灘熾熱的鐵水!
滋滋作響,青煙繚繞!
整個過程,無聲而恐怖!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口唾沫,聲音在死寂的空氣中格外清晰。
攔路的幾個嘍啰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褲襠瞬間濕透,騷臭味彌漫開來。
那個被捏碎手腕的壯漢,也忘了慘叫,看著那灘鐵水,眼球凸出,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李然收回目光,懶得再看這些人一眼。
油門輕點,跑車緩緩從癱軟的人群中間駛過,無人再敢阻攔。
直到橙色跑車的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服務區的人才如同炸開鍋一般,爆發出驚恐的議論聲。
那個試圖偷食物的小孩,看著那灘漸漸冷卻凝固的鐵疙瘩,又望向李然離開的方向,臟兮兮的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某種叫做向往的光芒。
夜色漸深。
李然沒有在服務區停留,而是繼續趕路。
他打開車燈,兩道刺目的光柱切開黑暗。
對于擁有強大精神感知的他來說,黑夜視物如同白晝,開燈更多是一種情懷和儀式感。
收音機里只有滋滋啦啦的雜音,早已收不到任何信號。
他干脆從空間里翻出一個舊的mp3,接上車載音響。
一陣沙沙聲后,激昂的旋律響起——竟然是《頭文字d》的經典配樂《dejavu》。
“應景。”
李然嘴角勾起,隨著節奏輕輕敲打方向盤。
跑車在星光下、在廢棄的公路上疾馳,引擎聲與音樂聲交織,仿佛一場孤獨而華麗的末世獨舞。
途中,他又遭遇了幾波夜間活動的進化獸群。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指風,而是試驗了新得到的焚天斬的微控版本。
并指如刀,對著窗外凌空一劃。
一道細如發絲、幾乎透明的蒼白色火線一閃而逝!
下一刻,百米外,十幾只正無聲潛行、準備撲擊的影狼身形驟然僵住。
微風拂過,它們的身體齊刷刷地從中斷裂。
切口光滑如鏡,甚至沒有一滴血液流出,斷裂處的血肉骨骼已被瞬間高溫碳化封堵!
“控制力又提升了一點。”李然滿意地點點頭。
第二天午后,李然根據地圖,駛入了一片山區。
這里的道路破壞更為嚴重,巨大的裂縫和從山體滑落的巨石隨處可見,顯然經歷過劇烈的地質變動。
在一處險峻的盤山公路拐角,李然的精神力提前感知到了前方的能量波動和打斗聲。
他放緩車速,悄然將車停在一塊巨巖后方,收斂氣息,如同幽靈般潛行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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